第(3/3)页 徐老三虽然觉得大哥说得在理,可心里的憋屈和那股邪火还是压不下去。 他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,仰头干了,呛得直咳嗽,红着眼睛愤愤道:“就算你说的都对!有道理!可我得等到啥时候去?猴年马月? 你是不知道,现在村里都传成啥样了!都说我徐老三是个软蛋,被打了屁都不敢放一个! 说我媳妇……说我媳妇跟陆大海有一腿,说我女儿跟陆唯那个小兔崽子不清不楚,都有了野种了! 丽丽现在连门都不敢出,一出门就被人戳脊梁骨!这日子,还他妈怎么过?!” “嗯?” 徐老大原本阴沉的眼睛,在听到“野种”两个字时,猛地亮了一下,像黑暗里闪过一道幽光 。他放下酒杯,身体坐直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、带着算计的笑意。 “既然……话都传成这样了,” 徐老大缓缓开口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阴冷的意味,“那……说不定,还真有个办法,能让他们陆家,更快地‘露出马脚’,摔得更狠……” 另一边,陆唯穿着周雅给他织的新毛衣,开着三轮车,哼着东北小曲儿: “虽然我个不高,从小就缺钙。 但是我炊饼做的好,喝药也贼快。 娘子妇道人家,不嫌我长得挫。 为了填补家用,爱干点针线活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