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陆唯对狍子这种“傻”名在外的习性了然于胸。 他保持着稳定的步伐和姿态,一点点缩短距离。三十米……二十五米……这个距离,对于他手中的猎枪和鹿弹来说,已经进入了绝对有把握的射程。 当距离拉近到大约三十米时,陆唯停下了脚步。 那只狍子也停下了,就站在枯木边,依旧用那种带着点茫然和好奇的眼神望着他,浑然不觉死神已至。 就是现在! 陆唯眼神一凝,原本放松的姿态瞬间改变,腰背猛地挺直,端枪、抵肩、瞄准,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,流畅得如同呼吸! 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指向了狍子的肩胛骨后侧——那是心脏和肺叶所在的区域。 那狍子直到乌黑的枪口对准了它,似乎才隐约感到一丝不安,但逃跑的念头刚起,已经晚了。 “砰——!!”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枪声骤然炸开,撕裂了山林的寂静,惊起远处树梢上几只寒鸦,“嘎嘎”叫着扑棱棱飞走。 枪口喷出一小团火光和硝烟。 狍子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狠狠撞击在侧面,整个身体猛地一歪,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哀鸣。 四条细长的腿踉跄着向前冲了几步,然后前腿一软,轰然侧倒在雪地里,四肢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,便不再动弹。 殷红的鲜血迅速从它身下汩汩涌出,在洁白的雪地上洇开一大片刺目的鲜红,冒着丝丝热气。 陆唯保持着射击姿势两三秒,确认猎物彻底失去生机后,才缓缓垂下枪口,轻轻吁出一口气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