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大江家的院子里,此刻已经聚集了六七十号人,都是东沟村的壮劳力和半大小子,还有人在陆陆续续的赶过来。 天寒地冻,人人嘴里哈着白气,搓着手跺着脚,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嘀咕。 “唉,这孩子估计够呛了,你说咋就摊上这个事儿。” “该着,谁也没办法,昨天稀里糊涂的就刮那么大的风,下那么大的雪,几年都碰不着一回。” “这下大海两口子不知道能不能挺住啊,天塌了。” “可不咋滴,老陆家就这么一个独苗,还好不容易有出息了,结果……唉……” 这种事情,没有人会幸灾乐祸,就算是真的有那样的人,也不会表现出来。 那样不仅跟老陆家结死仇,还得被全村人看不起。 毕竟人家都遭这么大的难了,你还幸灾乐祸说风凉话,那真是打死都不冤。 院子里支起了临时的大铁锅,炉火正旺,锅里熬着米粥,热气腾腾。 旁边箩筐里放着新蒸好的、冒着热气的二合面大馒头。 劳头忙梁老大站在院子中央,扯着嗓子指挥着,声音洪亮,条理清晰:“大伙儿都听我说!赶紧的,麻溜把饭吃了! 馒头管够,粥也趁热喝! 吃完的,3个人一组,自己找伴儿,别落单! 棍子、绳子、手电筒,该带的都带上!山里雪深,注意脚下,互相照应着点!” 他转头冲着厨房方向喊:“张娟!鸡蛋煮好没呢?赶紧的,给进山的一人发两个,再揣俩馒头!中午在山上要是找不着人回来,就对付一口!” 厨房里传来张娟干脆的应答声:“煮好了,煮好了!这就来!” 话音未落,她和同村两个手脚利索的妇女,一人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煮鸡蛋走了出来。鸡蛋是新煮的,还烫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