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很好。 很像薄砚能说得出…… 嗯??? 温时一楞。 她疯了??? 竟然自动代入那活阎王的脸???? 刚才还没消散的怒气,顿时被一股寒意替代。 “叮——” 电梯门打开。 温时只觉得那股寒意更浓了点。 当前台推着她,打开办公室的门,看到半倚在沙发,微微翘着腿,神情慵懒的翻阅着文件的薄砚之时,吓得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! “你怎么在这里?!” 她,大白天的做梦了? 等等! 温时猛然瞪大了眼,“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?给我放下!” “我,怎么在这里?”薄砚两只手指捻起文件,“啪”的一下落到桌上。 视线冰冷冷的掠过她腿上的石膏后唇角微勾。 “我好像没听医生说过,腿上的伤会扩散到脑子里吧?” “?” 这人嘴里塞鞭炮了? 一出口就是炸? 温时咬牙切齿。 “呵呵,薄总有话不如直说?毕竟,人和动物之间的语言可不通呢。” 简而言之。 人的嘴吐不出这样他这样恶毒的话来。 “妈咪……” 这时,阮阮弱弱的举起小手。 “那个……爸爸……是我叫来的,嘻嘻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