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黄子澄的眼里闪过了一丝阴毒的光。 “陛下,明着来不行,咱们就来暗的。既然他在战场上那么厉害,呼风唤雨的,那咱们就在他睡觉的床底下要他的命。” “你有办法?” “锦衣卫里面有个千户,叫张昊。这个人练的是‘龟息功’和‘缩骨术’,最擅长偷偷摸摸地去刺杀别人。让他去北平,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个妖道的脑袋割下来。” …… 半个月之后,北平。 雪停了,天还是很冷的。 朱尚炳裹着厚棉袄,坐在西跨院的屋檐下面晒太阳。经过半个月的调养,他那张惨白的脸总算是有了点血色了。 “世子,这几天怎么老是感觉这个院子里面有点不对劲的地方?” 姚广孝站在旁边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 “哪里不对劲了?”朱尚炳剥着花生,漫不经心地问。 “就是太安静了。”姚广孝看着院墙角的几只麻雀,“连鸟都不敢往这边落,好像有什么东西,把这儿的气给压住了。” 朱尚炳笑了一下,把花生壳往地上一扔。 “大师的感觉还挺敏锐的啊。是有一只老鼠溜进来了。” “老鼠?” “嗯,是一只挺会藏的老鼠。”朱尚炳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从三天前开始,我就觉得那个叫乱金柝的阵里头,多了个空着的地方。虽然看不见人,但那个位置的气流,明显比别的地方慢半拍。” 他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 “看来金陵那位皇帝表弟,是真的恨透我了,派了个专业的人来送我上路。” 姚广孝的眼神一冷,手里的佛珠停住了不转了。 “我去把他揪出来。” “别急。”朱尚炳拦住了他,“人家大老远的跑来,又是缩骨又是憋气的,挺不容易的。咱们得给人家搭个台子,让人家把戏唱完嘛。” 他凑到姚广孝的耳边,低声说了几句话。 姚广孝那张老脸上,慢慢露出了一丝那种让人看了就想躲得远远的坏笑。 “世子,你这招,太损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