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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可能性很大。”李七夜收起平板，“录音里可能有更直接的线索。但现在不是听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楼上的脚步声和金属摩擦声一直没有停歇，甚至似乎更加密集了。这栋医院里，危险远不止病历记载的那些。

    “先去二楼看看，如果能避开那些巡逻的，最好。不能避开，就找机会上去。”李七夜做出决定。有了手枪，他对清理一些障碍更有信心。

    三人整理装备，手枪上膛李七夜，消防斧握紧陈战，赵天明也把那把质量稍好的弹簧刀换到了更顺手的位置。他们离开器械室，按照地图指示，向通往二楼的主楼梯移动。

    主楼梯比侧面的更加宽敞，但也更加破败，台阶上散落着更多的杂物和干涸发黑的血迹。沉重的脚步声从上方清晰传来，仿佛就在楼梯拐角后面。

    李七夜打了个手势，三人贴着墙壁，借助阴影缓缓上行。

    刚走到一楼半的缓步台，李七夜突然停下了脚步，手猛地抬起，示意身后两人噤声。

    前方的楼梯上，传来了不止一种脚步声！除了那种沉重拖沓的，还有一种更轻快、更密集的“啪嗒”声，像是光脚踩在潮湿地面上的声音，而且数量不少！

    他示意陈战和赵天明后退，自己则小心地探出半个脑袋，向上望去。

    只见二楼楼梯口附近，影影绰绰，至少有四五个穿着破烂病号服的身影在漫无目的地游荡。它们的身形扭曲，有的肢体不自然地弯折，有的头颅歪斜，动作僵硬而诡异。而在它们中间，还有一个格外高大、穿着染血白大褂、手持一把巨大而锈迹斑斑的骨科剪的医生模样畸变体，正缓慢地踱着步。

    “数量太多，硬闯动静太大。”李七夜缩回头，低声道，“走另一边，从住院部的内部楼梯上去。”

    三人悄然后退，按照地图指示，绕向位于建筑另一侧的住院部通道。这边的走廊更加狭窄曲折，两侧病房的门大多紧闭，但门缝下隐隐有阴影晃动，门后传来细微的抓挠声或呜咽声，令人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他们尽量放轻脚步，快速通过。在路过一个敞着门的房间时，李七夜瞥见里面堆满了破损的病床和医疗设备，似乎是个废弃的储藏室，而房间深处，似乎还有一扇通往更下方的铁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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