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仙界,仙宗。 云洛衣静立窗边,身影如凝白玉,一动未动。 窗外云海翻腾,茫茫无际,不见生机。 一如她此刻的内心。 她本以为父亲过来,至少会说些什么——训斥、劝诫,或是冷漠的宣告。 可他什么也没说。来了,站了片刻,又走了。 即使早已习惯父亲的漠视,但这种反应却仍让她心寒。 她缓缓抬手,指尖轻触冰凉的窗棂。 木质的纹理粗糙而真实,窗外却是无尽的虚白。 她站在窗边,站了很久很久。 脑海中反复浮现的,是这近三年间,与陈江相处的点滴。 他现在……应该已经回家了吧? 云织,应该会遵守约定,不会伤害他吧? 家里还有老黄牛,连自己都看不出这老牛的深浅,有它护着,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? 云洛衣稍稍放心了些。 随即,又记起了与陈江分别前的最后一刻—— 他站在传送阵中,望向自己的眼神里,有担忧、有不舍、有无奈,却唯独没有慌乱。 他总是那样冷静。 再联想到那天晚上在客栈里,他对自己说的那番话——“当某些我们不愿看到且无力改变的事情发生时,我们能做的,只有接受现实,并怀着勇气等待”——现在回想起来,简直就像是在提前告别。 是啊,他那么聪明,大概早就预料到有这一天了吧? …… 又过了几天。 云洛衣不再总是站在窗前发呆。 她开始打量这间屋子。 墙壁是某种特殊的石材砌成,隐隐有符文流转,隔绝内外灵力波动。 窗子虽然能打开,但外面设了无形的屏障,以她现在的修为无法突破。 大门更是坚固异常,上面刻着繁复的禁制。 花了大概两天时间,她几乎尝试了所有能够想到的逃生方法,全部以失败告终。 这是一个为她精心设计的囚笼,以她目前的手段,绝无可能从这里逃出去。 认清这个现实后,她不再做无谓的尝试。 云洛衣并不气馁。 既然逃不出去,那就修炼。 她盘膝坐下,闭目内视,意识沉入丹田。 那部不知名的功法在她体内自行运转,灵力沿着独特的路径游走,每循环一周天,元婴的光芒就更凝实一分。 这部残缺功法已经被她修炼到了极致,前方已然无路。 没关系。 那就自己造出一条路来。 怀着对自由的渴望,以及对陈江的思念,云洛衣将全部心神投入功法推演之中。 …… 光阴在修炼中悄然流逝。 这天,云织过来了。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,云织隔三岔五就过来看她,还时不时给她带一些吃食、灵果之类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