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长离收指轻叩案桌面,发出沉闷微响。 声音消失,他起身转到百宝阁架前,按住一个鎏金青铜香炉,打开暗格,取出一个白玉匣子,将帕子放进去。 “去查一查宁远侯府。” 惊风领命。 “今日御书房之事让人闭紧嘴巴,别泄露出去。” 惊风无半分惊异。 谢长离把匣子盖上,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一张惨白无血的小脸。 腰腹发热,心底那抹不安分乱窜:“疯子!” 他墨眸一缩,出门右拐,转眼消失在池水中。 谢长离的心思,一如暗夜,无人能窥视。 而秦绾喝下姜糖水,又圈上两层被褥,攥着暖手炉,沉沉睡了过去。 次日,褚问之有心修好,一大早便回到玉兰院,不见秦绾,蹙眉。 “夫人去哪儿了?” “夫人前几日已搬去偏院。” 褚问之蹙额。 搬去偏院? “夫人何时搬过去的,为何没人通知我?” 嬷嬷见褚问之脸色不对,忙解释:“夫人中秋第二日就搬到了偏院,以为您……” 褚问之与秦绾三天两日便闹性子分房别居,她们下人已习惯。 往日主子都不曾过问,她们也就没放在心上。 中秋次日? 褚问之凝眉。 还未等他深思,一下人匆匆而来。 “二少爷,老夫人让您过去一趟。” “好。” 等褚问之到春元堂时,褚老夫人已坐在主位上,就连平日里甚少见到人影的宁远侯大哥褚长风也在,就连陶清月都坐在边上。 “母亲何事?” 褚问之不明所以。 褚老夫人沉着眼,满是恼怒:“这几日你与秦绾到底是怎么回事?明知道她是你的妻子,还纵容她与锦衣卫魔头厮混在一起?!” “那谢长离不是个好人,我们褚家怎可与他,还有锦衣卫扯上关系?” 秦绾与谢长离同乘一辆马车拉拉扯扯归府的荒唐事,掩盖住褚问之要纳妾之事,已传遍府中上下。 “秦绾虽是郡主,可嫁入我们褚家就是褚家宗妇,一行一举皆要遵循褚家规矩,而你身为她的丈夫,理应管束好她,别整日让她胡闹!” 褚老夫人越说越恼怒,前两日给儿子送婢女,他偏让人滚出来。 这下倒好,妾还未纳,秦绾倒回来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