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话落,秦绾收紧拳头,一口怒气涌至胸间,直视褚问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忽觉得从未有过的恶心。 这六年来,她一直追寻在他身后,他渴了,热了,冷了,不高兴了,只要有个风吹雨动,她都惦记在心里。 但褚问之却将她当作一个隐形人,冷冷淡淡的。 只有在他高兴时,才会应承她一两句。 如今她只想做自己的事,为何他又要出来阻扰? “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我,如今我不缠着你了,难道你不应该高兴吗?” 应该高兴么? 可为何他心中隐隐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,有些沉甸。 一时语塞,褚问之微愣,久久不曾回过神来。 等他抬起头望向秦绾时,她已经踏出府门,消失在他眼前,再也看不见。 转身的那一刻,秦绾一边拿着绢帕使劲地擦拭着方才被褚问之碰过的手腕,一边强忍住恶心,吩咐蝉幽去备马车。 “郡主……” 冬姐见她把手腕都搓出皮,连忙伸手阻拦,都怪她方才没有对褚问之出手。 “都是奴婢的错,刚才就该拦着的。” 秦绾淡淡道:“无碍,只是有些过敏而已,片刻就好。” 原来不爱一个人后,就连他的触碰,都会下意识地抵触。 马车过来后,她才缓和些,上了马车后,直接吩咐冬姐往太医院学去。 到了太医院学之后,她先去找刘院判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说了一遍。 “竟然有人做如此之事,老臣定要去查看一番。” 刘院判听罢,气得一茬白胡子差点竖起来。 他当即遣随身徒弟前去查看,那人只片刻又回来道:“卑职在登记表上来回看了两遍,确实没有看到郡主的名字。” “岂有其理!”刘院判白胡子竖起来,一茬一茬的,恼怒至极。 这种事情往年时有发生,屡禁不爽。 前朝的关系错综复杂,官员们利用职务之便收敛财物,亦或攀扯关系,都会将占用一些名额,倒也不奇怪。 只要不太过分,上面的人不问罪,加之刚开始建立太医院学时,名额有余,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