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吃完午饭后,我又主动去帮陈建国清洗饭盒。 陈建国嘴上没说什么,但脸上的表情,已不像最初那么严肃了。 甚至主动对我说:“待会洗好饭盒,我带你去彩钢房午休。” “老陈啊,你这新收的徒弟,看起来还不错啊,又是请你吃饭,又是帮你洗饭盒,你这是捡到宝了啊。” “我什么时候,有这么懂事的徒弟就好了。” 水池边上,几个工友正在洗饭盒,朝着陈建国调侃道。 陈建国板着脸,“你们要是想要,我把他让给你们,王工那边,我去说。” “那还是算了吧,教徒弟多麻烦啊。” 几个工友打着哈哈,不再提这事。 洗好饭盒后,我跟着陈建国,来到了工地上的彩钢房休息。 下午两点半才上班。 有将近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。 彩钢房内,有六张上下铺,睡了十来个人,乱糟糟的。 而且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难闻味道扑鼻而来。 也不知道是汗臭味,还是臭脚丫子的味道。 也可能是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。 六月的海城,天气本来就热,室外温度达到了三十多度。 此刻的彩钢房就像是蒸笼,那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,根本散不出去。 如此恶劣的居住环境,是我万万没想到的,胃里直翻滚,差点把中午吃的饭给吐了出来。 说实话,我当时有点想跑路。 我这人能吃苦,但那种臭味,我是真的闻不了一点。 陈建国似乎看出了我的异样,说道:“工地上就这条件,工人们有时候累了一天,躺下就能睡着,不洗澡、不洗脚那是常有的事,久而久之,房间里的味道,自然就浓了一点,你既然来了工地,就得学会适应。” 我捂着鼻子说道:“陈师傅,我知道,我会慢慢适应的。” “那行,那张床下铺的工友,前些天回老家了,估计是不会再来,你就睡那吧,凉席正好也可以不用买。” 陈建国指着靠门位置的一张铁架床,对我说道。 “嗯。”我点了点头,走到空出来的铁架床边,正要躺下休息。 昨晚我就没睡好,今天又干了一上午的活,确实是有些困了。 可就在这时,外面走进来一群工友。 这群工友,我都眼熟。 都是刘胜华名下的工人。 而且这些人跟陈建国的关系好像都很不错。 在工地上干活期间,他们时不时会找陈建国聊天。 不过说的都是山东德州那边的方言,跟普通话有很大的差别。 我听得一知半解。 在食堂吃饭的时候,这群工友们刚开始也和陈建国坐在一起。 但我打好饭菜过去后,他们就不约而同地走开了。 好像是有心防备着我。 我当时还感觉有些奇怪,心想,聊天躲着我干什么? 难道聊得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话? 再说了,你们聊天用的是方言,我也听不太懂啊。 但奇怪归奇怪,我也没多想。 以为他们只是跟我不熟,不想跟我说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