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……” 这家伙,倒反天罡。 “江幼希,你是第一个喊我老婆的人。” 江幼希一惊:“你不会是要灭我的口吧?” 就因为“老婆”这个称呼威胁到了他男人的尊严?! 贺酌屈指点了一下她小鼻子:“少看点狗血剧。” 江幼希哦了声,笑容甜腻:“那我以后喊你阿酌哥哥,好不好?” 这个称呼…… 好像也不错。 “随你。” 江幼希受到鼓舞,主动给他夹菜喂到他嘴边,甜甜地喊:“阿酌哥哥,这下可以吃了吗?” 看她古灵精怪的模样,贺酌宠溺地揉了揉她脑袋,主动张嘴把菜吃进嘴里。 两人就这么你喂我,我喂你,很快吃完了一顿饭。 - 吃完饭后,江幼希按时吃药,精神明显好了很多。 本来她打算明天回去上课,可贺酌担心她的身体,直接打电话向老师再请假一天,让她在家里多休息一天。 吃完饭,贺酌就联系搬家公司去他们的住处,把东西全部收拾搬来月澜庭。 请假两天,碰上双休日,江幼希一共连续休息了四天。 这几天,贺酌对她的照顾可谓无微不至,不仅照顾她的一日三餐,还时刻关注她的体温,冷了就拿衣服给她穿上,以免她着凉再次感冒发烧。 短短几天,江幼希吃了睡睡了吃,有时候懒得洗澡,还是贺酌亲力亲为帮她完成。 本以为第一次会害羞,可贺酌全程只专注清洗她的身子,眼神正气,目不斜视,不该看的从不多看一眼。 看他那么认真,反而勾起江幼希的逗弄之意,有时候趁着贺酌说过她还小,不会碰她的这个免死金牌,肆意撩他,把他撩得气喘吁吁,眼睛猩红,看她的眼神仿佛要吃人。 “阿酌哥哥,你怎么了?”江幼希凑上去,近距离看他。 贺酌深深地注视着眼前姣好的脸蛋。 娇嫩的脸蛋沾着水珠,圆润的杏眸极其无辜地看着他,柔软似果冻的粉唇在热气的氤氲下,越发勾人。 浴室内灯光泛着暧昧的黄,偌大的浴缸里,满满地白色泡沫。 江幼希低头睨了一眼男人那双紧攥着浴缸边缘的手,得逞一笑:“贺酌,你很难受吗?” 贺酌垂眸,沉沉地看着她。 他的掌心抚上她的脖颈,细细摩挲,一言不发。 江幼希主动凑上去,亲了一口他的唇:“好点了吗?” 话音刚落,那只宽大的掌心罩住她的后脑勺,男人急切的吻精准落下。 他气息粗重,吻得又急又重,根本不给她一丝喘气的机会。 江幼希双手紧攥着他浸湿的衣衫,双膝跪在浴缸里,仰着小脸,被迫承受他的热吻。 眼见即将失控,贺酌瞬间冷静下来,移开唇,开始细细地亲吻她莹润的细肩。 他的脸深埋入她的颈间,深深地吸取着令他心安的甜桃香—— “江幼希,别玩我。” 他声音沙哑湿润,裹着浓厚的欲。 江幼希知道他难受,也不敢再动:“那、那要不你出去,我自己可以洗。” 他抬头:“怎么,不相信我的定力?” 江幼希实诚点头:“确定不太相信。” 贺酌勾唇,亲了一口她的唇:“老实待着,我自己来。” “……” 江幼希不敢再撩他,贺酌也彻底冷静下来,专注把她身上的泡沫冲掉,把她抱出去浴室。 帮她擦干水渍和穿上衣服。 这几天她生病,贺酌很注重保暖,采购了不少春装,毛绒绒的,手感极好。 考虑到她等下要学习,贺酌提前帮她把长袖一层层挽起。 看着男人专注的眉眼,江幼希有些动容。 明明他只比她大三岁,可这几天,他却像个操碎心的老父亲一样一直细心地照顾着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