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一番推理-《摸骨断大案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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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是最无奈,也最不容易被证伪的解释。

    毕竟,一个经历了养兄从军、养父赌鬼、被卖青楼、撞头濒死的女子,有些不同寻常的坚韧和见识,似乎也……勉强说得通?

    萧纵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
    那目光深邃难辨,像是在衡量她话里有多少真假,又像是在透过她这具皮囊,审视内里那个截然不同的灵魂。

    时间一点点流逝,每一息都显得格外漫长。

    终于,他收回了虚悬在她额前的手,负在身后。

    “暂且信你。”他淡淡道,语气听不出情绪,“不过,记住你的话。你是为了求生,才跟着本官办事。那就要拿出你的本事,证明你的价值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苏乔暗暗松了口气,低头应道。

    “从今日起,你便暂时跟着赵顺。需要验看什么,询问什么,他会安排。”萧纵转过身,走向窗边,背对着她,“但你要记住,不该看的别看,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想的……”他侧过头,余光扫来,冰冷如刀,“更别想。”

    “小女子明白。”苏乔知道,这算是初步过关,但也仅仅是初步。她依旧是被监视、被利用、随时可能被抛弃或处置的“可疑工具”。

    “下去吧。让赵顺给你安排个地方歇着。”萧纵挥了挥手,不再看她。

    苏乔行礼,退出了房间。房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,她靠在廊柱上,才发现自己手脚冰凉,心跳如擂鼓,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彻底浸透。

    夜色深沉,青楼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。

    远处传来更夫沙哑的梆子声。

    三月的扬州,夜风依旧带着寒意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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