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是之前做好的电机。 又从兜里掏出一个简陋的塑料支架,把电机和刚刚出炉的镍网组装在一起。 没有外壳,依然是那种粗糙的“战损版”风格。 电池接通。 “嗡——” 这是一种极高频率的、如同蜜蜂振翅般的轻鸣。 林希随手从桌上的水果盘里抓过一个熟透的水蜜桃。 这桃子皮薄汁多,稍微用力就会破皮流汤。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女同志用的丝绸手帕,轻轻覆在桃子上。 “看好了。” 林希手里那个只有骨架的剃须刀,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按在了丝绸包裹的水蜜桃上。 “哎!别!”牛爱国下意识地想喊停。 这么高的转速,这么薄的网,那还不把丝绸绞烂,把桃子打成烂泥? “兹——” 一声极其轻微的细响滑过。 林希抬起手。 丝绸,完好无损。 桃子,表皮连一点压痕都没有。 牛爱国凑过去,揭开丝绸一看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 原本沾在丝绸表面的一些细小绒毛和灰尘,此刻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。 而脆弱的桃皮,依旧鲜红水灵,毫发无伤。 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做到的?”牛爱国喃喃自语。 “心脏够强,牙齿够快。”林希指了指电机和刀网, “当切割速度快到一定程度,物体甚至来不及变形,就已经被切断了。” “这就叫——唯快不破。” 牛爱国咽了口唾沫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。 他是老一辈工人,胡子硬得像钢刷,平时用老式刮胡刀,刮完总是火辣辣的疼,有时候还会刮出血口子。 “我也试试?” 牛爱国有些跃跃欲试。 “试试。”林希把那简陋的装置递过去。 牛爱国深吸一口气,把那个刀头贴上了自己的下巴。 “滋……” 没有什么拉扯感。 也没有那种刀片刮过皮肤的刺痛感。 甚至…… 除了金属网面传来的一丝冰凉,他几乎没有任何感觉。 “林经理,是不是没电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