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回到山洞,秦天集中精神,感应空间里的灵泉。 心念一动,一股清澈的泉水从虚空中流出,稳稳地注入瓦罐中,直到灌满。 泉水在瓦罐里微微荡漾,泛着淡淡的乳白色雾气,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极淡的、沁人心脾的清甜气息。 秦天找了块相对干净的破布,浸湿了溪水,把瓦罐外壁擦了一遍,又找了截麻绳,在罐口绕了几圈,做成个简易的提手。 这样看起来,就像个普通的、装了山泉水的瓦罐,只是水格外清冽些。 一切准备妥当。 秦天看着地上摆着的东西:一袋玉米面,一包白面,两包肉,一瓦罐药泉。 分量不轻,但对秦天来说不算什么。 秦天找了个大些的旧包袱皮…… 也是从秦家带出来的,洗过了…… 把玉米面和白面包裹在一起,捆好。 肉和瓦罐则用手拎着。 临出门前,秦天又犹豫了一下。 走回床边,拿起沈煕给的那两个窝头和剩下的一个鸡蛋,小心地包好,揣进怀里。 这东西,他不能要。 得还给她,或者……让她带回去给弟弟吃。 收拾妥当,秦天深吸一口气,推开木栅栏门,走了出去。 从山脚到村子,大约三里多地,不算远。 但秦天走得并不快。 刻意避开了大路,挑着田埂和小道走,尽量不引人注意。 手里拎着这么多东西,太扎眼了。 尤其是那肉,树叶裹着,但油脂还是慢慢渗出来些,在阳光下泛着油光,香味也隐隐飘散。 好在路上没人。 很快,秦天就来到了村子边缘。 沈煕家住在村子西头,离秦家不远,但更偏僻些,是两间低矮的土坯房,外面围着一圈快要塌了的篱笆院墙。 房子看着比秦家还破旧,屋顶的茅草稀疏,墙上裂着缝,用黄泥胡乱糊着。 院子静悄悄的,只有几只瘦骨嶙峋的鸡在篱笆根下刨食。 秦天站在院外,顿了顿。 看见院门虚掩着。 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咳嗽声,一声接一声,撕心裂肺的,听着就让人揪心。 是沈煕娘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