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指望猛如虎豹,只愿依靠功法身体健康,无灾无病。 总之,这功法大体上有益无害。 天黑了,许凡点燃一盏油灯。 火苗如豆,黄色光亮驱散夜色,照亮屋子。 给空寂的房屋添上丝丝暖意。 凝视灯火良久后,许凡持着油灯走到卧房,脱衣吹灯,躺在床上。 看着头顶的黑暗,想着重获新生,凭借【算了么】在崭新世界潇洒活一回。 眼皮渐渐沉重,不知不觉间闭合。 …… 院外。 黑漆漆的巷道,伸手不见五指。 若是此时有人提了灯笼路过,一定会大声惊叫。 一条约摸一尺半长的蛇吐了吐信子,又立起大半个身子,望向露出围墙外的桃树枝。 这条蛇通体火红鳞片,腹部如羊脂白玉,一双黑色竖瞳似乎看得见夜间的桃树,颇具灵性。 红蛇在外看了片刻,立起的身躯放下。 尾巴不自觉在身后原地扭动,椭圆蛇头左看右看,犹豫不决。 十多息时间过去,红蛇下定决心,贴着院墙根一路向上,爬到墙顶,又借助桃树顺利潜入院子。 原地停顿一下,鲜红的蛇信子轻吐两下,嗅到了人味儿。 原木门窗紧闭,没能难住它,爬墙上屋顶,钻了进去。 红蛇盘在房梁上,俯瞰下方。 床上的许凡早已陷入熟睡,呼吸平稳规律。 不时嘴角勾起,似乎正在做美梦。 红蛇顺着顶梁柱,爬上许凡的床。 它盘起长长的身躯,成了一个蛇饼,好奇地观察青年。 视野模糊,借助各种感官,能清晰接受到环境信息。 床上的人有两个眼睛,一个嘴巴…… 跟上山砍柴的樵夫没有任何不同。 随后在被子上匍匐前进,慢慢靠近许凡的头颅,自耳边钻过后颈的缝隙。 再故技重施,在脖子上缠了一圈又一圈…… 许凡的颈脖像围了一条火红的围巾,却浑然不知。 红蛇注视这张年轻的面孔,身躯微微用力,试图叫醒睡梦中的青年。 可是没有任何反应。 红蛇眼中浮现一抹不忿,加大力度收缩身躯,蛇鳞与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