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清雪捡起来翻开。 本子上不是照片,而是手写的记录,字迹潦草,上面记录了: “10.23,胡收画一幅,估价八十万,实际为仿品,成本三万。” “11.07,周基金转账五百万至海外账户,收款人L.Q.” …… 胡副市长、周慕白、张绍华和老七四人都有被提到,记录只到昨天。 最后一条写着:“韩已取账本,地库或暴露,必要时销毁一切。” 苏清雪把本子递给韩逸凡。 他看完,脸色沉了下来。 “老七知道我们可能会来。”他说,“必要时销毁一切,包括这个地库。” 话音刚落,头顶传来铁门关闭的闷响。 紧接着是锁扣转动的声音。 韩逸凡冲到楼梯口,手电照上去,入口的铁门已经被关死了。 他冲上台阶,用力推门,纹丝不动。 门从外面锁住了。 “老七在上面。”他说。 苏清雪跟上来,试了试门后摇头:“钢制门,从里面打不开。” 两人退回地下室。 韩逸凡用手电扫视四周,墙壁是实心水泥,没有其他出口,唯一的通风口只有碗口大,在墙角高处。 “他要困死我们?”苏清雪问。 “不止。”韩逸凡看向那个通风口,“销毁一切……可能包括我们。” 他话音刚落,通风口里飘进来一股刺鼻的味道,紧接着,有淡黄色液体从通风口流下来,顺着墙壁淌到地上。 “他在往里面灌汽油。”韩逸凡说。 苏清雪脸色白了,但她没慌。 她快速扫视地下室,目光停在那些铁架上。“架子是铁的,可以拆。”她说,“用架子撞门。” 韩逸凡已经动了。 他冲到墙边猛摇最外侧铁架,可架子用膨胀螺栓固在墙上,怎么摇都拆不掉。 他用撬棍伸进螺栓与墙的缝隙,用力一撬,螺栓松动了。 但时间不够。 通风口流下的汽油越来越多,味道浓得呛人。 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,踩上去鞋底都滑。 “来不及了。”苏清雪说,“他很快就会点火。” 韩逸凡停下动作,脑子飞快转动。 如果老七真的点火,这里会在几分钟内变成火炉。 但他为什么还要灌汽油?直接点火不就行了? 除非—— “他不想烧掉这里的东西。”韩逸凡说,“汽油只是威胁,他在等我们求饶,或者在等我们交出东西。” 像是印证他的话,头顶传来老七隔着铁门闷闷的声音。 “把账本和照片扔出来,我开门。” 韩逸凡和苏清雪对视一眼。 “给了东西,他也不会开门。”苏清雪低声说,“他知道我们看过内容,不会留活口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韩逸凡说。他抬头,对着铁门喊:“东西可以给你,但你得先开门。” 上面沉默了几秒。 “你们扔出来,我开条缝。”老七说。 “不行,我们要看到门开。” “那你们就等着烧死吧。” 话音落下,通风口突然停止流汽油。 紧接着,一根点燃的布条从通风口扔了下来,落在汽油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