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物流园区的火光还没完全熄灭,夜风卷着焦糊味,在荒郊野岭里窜动。 韩逸凡拽着李志,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在田埂上,身后的警笛声像催命的鼓点,越追越近。 他紧紧搂着一个军用手提箱,箱角硌得肋骨疼,却不敢松懈,里面装着他找了三年的东西,是解开父亲失踪之谜的关键。 “凡哥,我跑不动了!”李志运动鞋里全是泥浆,重得像灌了铅。他扶着膝盖大口喘气,脸上烟灰和汗水混在一起,淌下两道黑印,“老七那狗娘养的,敢报假警引警察来!” 韩逸凡回头瞥了一眼,警灯的红光在远处的夜空里闪烁,像饿狼的眼睛。 “再撑五分钟,进了芦苇荡就安全了!”他低喝一声,拽着李志继续往前跑。 他心里明白,老七报警不是抓他,而是想借警察之手,将他和手提箱里的东西一并除掉。 三号库的保险柜里,老七守了半年的宝贝,绝不可能是普通财物。 两人跌跌撞撞冲进芦苇荡,冰冷的泥水瞬间漫过脚踝,刺骨的寒意顺着裤管往上钻。 韩逸凡一手搂着手提箱,一手拨开挡路的芦苇,危机预兆忽然预警,看来老七的人还在后面追,只是暂时被芦苇荡挡住了视线。 跑了二十分钟,警笛声在风声中消失,韩逸凡拽着李志爬上土坡。 “先躲在这,等天亮再做打算。”韩逸凡抹了把脸上的泥,把军用手提箱放在膝盖上。 只见老款军用箱,黄铜锁扣生薄锈,他轻轻一掰就开了。 箱里没现金、没文件,只有个锦盒。 锦盒是蜀锦做的,表面绣着暗金色的玄鸟纹,摸起来温润顺滑,边缘有些磨损,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。 韩逸凡小心翼翼地打开,暗红色的绒布上,一枚碧绿色的玉佩静静躺着。 巴掌大的玉佩,雕着玄鸟衔珠样式。 羽翼纹路细如发丝,对着月光,可见里面隐约流动的绿纹透着股灵气。 “凡哥,这玉……怕是个宝贝吧?”李志凑过来,眼睛都看直了,忘了身上的疲惫和疼痛。 韩逸凡没应声,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个古老的声音在回响。 他猛地反应过来。 倗国九鼎!父亲失踪前,书房线装古籍画着类似玄鸟图案。 他记事本写“三号库藏钥,关乎倗国”,原来这“钥”不是普通钥匙,是玄鸟佩! 父亲的失踪,肯定和这枚玉佩、和倗国九鼎脱不了干系。老七、赵天龙,还有那个只闻其名的黑龙商会,都是冲着这东西来的。 “凡哥,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?”李志见他半天没说话,忍不住问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