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知妤自然不信,“再去探,银子管够,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总有肯说真话的。” 她也决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,得诈一诈无依才行。 江知妤回房躺了一个时辰,发了汗,沐浴完便立在书案前作画。 手边是周行之的手信—— “知妤妹妹:见信安!听闻你染了风寒,心中忧思,愿你见蝶,心中欢喜,无病安康。” 苏砚辞进来时见到的便是江知妤握着那封信笺愣愣出神的模样,他眼神好,无需凑近也看清了上面的字迹。 字真丑…… 若真担忧,倒是送些补品来啊,几句不痛不痒的话,真是无趣极了。 “无依,过来研磨。”江知妤道。 苏砚辞撇撇嘴,认命般踱步上前,拿起书案上的天青玉镇纸将卷翘的宣纸抚平。 他走近时,江知妤嗅到他身上的中草药味,才想开口又听得他频频咳嗽,那双点漆似的黑眸里蓄起了生理性的泪水,多了一抹光亮。 黑白分明,干净又纯真。 “奴还是下去吧,免得过了病气给郡主。”他边咳边往后退。 江知妤抬手拉住他,踮着脚拍了拍他的脊背,另一手拉过无依的手掌将人摁在垫了软垫的梨花木椅上。 “我也病着呢,咱俩同病相怜了。”她一屁股挨着他一同坐着,木椅宽大,容两个人算不上挤,位置却也是不够敞得。 “用过药了?” “用过。”他墨色的眸里蕴含着几分不解,奴婢是这样当的吗? 同主子这般亲密? 她从琉璃壶中倒了一杯清茶给他,眼神里透露出几分担忧,“上次你便说是旧疾,晚些时候府医过来也让他给你瞧瞧,他医术精湛,指不定能治好呢!” 治不好的。 那是丽妃从小压着他的颈间,将那凸起尖细的喉结摁住,夜里睡觉脖颈也要围着一根打了死结的布条。 前几个时辰,他用了改变声线的药剂,咽喉敏感才会止不住地咳。 “多谢郡主。”她说要看那就看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