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且镇子的名字也由原先的殴阳村,变成平阳镇。 这是为了纪念这里出了一个平阳侯。 顾家人毕恭毕敬地把伯府一众人迎回镇上,整个镇上都沸腾了。 “平阳侯府的人来了。” “哇,那个马车你们看,多威武。” “马蹄儿雪白,真好看。” 老百姓不知道侯府已经降级为伯府,在他们的印象里,老侯爷就是他们这里的一个传奇。 老百姓一路追着他们看稀奇,满脸兴奋,从心底里对他们好奇、畏惧。 一直追到顾家老宅。 老夫人得到极大的满足。 老侯爷生前在老家的院子早被族里重新修缮,建了一个三进的大院子,就是期待侯府的人经常回来看看。 族长顾永泰年纪比老侯爷还大,谢昭昭喊他四伯。 四伯母孙氏怕谢昭昭不懂得丧葬礼仪,帮着她穿戴好孝衣孝帽,手里拿着缠了白纸的幡棍,在二祖母的灵前哭了一场,随着司仪的指挥,三跪九叩,做了一场法事。 按照规矩,老夫人要上挽金和奠仪。 因为伯府没有分家,挽金和奠仪由公中一并拿出去。 老夫人很矛盾,拿少了怕人家笑话伯府混得太差,拿的多了,她又不舍得。 而屠氏、鲁氏都不想多给,老宅顾家人,是伯府拖累,给了也白给。 顾伯聿说:“这有什么好犹豫的?父亲生前最得二祖母的照顾,我们就多拿一点,就算报答她。” 他来之前叫鲁氏把账上的银钱拿来了三百贯。 在乡下,三百贯绝对算是客气的,但是平阳侯府名声太响,三百贯真不算太多。 谢昭昭也主张多给一些,不说二祖母对老侯爷有活命之恩,就说伯府来这么多人,吃住行将近十天,三百贯闹不巧还不够自己花用的。 因为二祖母的尸身在家里已经摆了差不多半个月了,当日伯府的人见了老太太的遗容,做了法事,就准备次日下葬。 下午做完法事,二祖母的儿子叫人摆上酒席招待伯府人和其他亲戚。 酒席有鱼有肉有菜,只是,春天的风沙很大,刮得尘土飞扬,挽联哗哗作响。 哪怕是在堂屋里,饭菜也都被泥土覆了一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