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校长的决策倒是完全能够理解。校方最介怀的,并不是卢盼盼与钟不群品性究竟如何,也并非他们二人的舞蹈实力如何,而是网络上的舆论。 处罚不重,难以堵住悠悠之口。 “……好的,谢谢校长,我们接受处罚。”纵使二人百般无奈,也只得接受如今的结果。 也难怪要当着一众老师的面,在校长办公室宣布处分了——事涉学生会和校长奖学金审核,非同小可。 从校长办公室退出来,卢盼盼整个人都还是恍惚的,她腿一软,险些没有站稳。 一双手臂握住她的肩膀,把浑身绵软无力的她揽进怀里,有力地推着她继续向前。卢盼盼回头望了一眼,发现是钟不群,便心安地由他扶着。 以往排练的时候,若是他二人谁出现了肌肉拉伤,甚至更为严重的伤势,都是这样扶着彼此。长期作为舞伴协作,他们对搀扶这样的肢体接触,已经表现得无比自然。 钟不群懂得卢盼盼为何做崩溃状。学院里的学生会,长期无法摆脱恶性竞争的局面。无论是学生活动的组织、学生干部的评选还是毕业后的就业资源共享,学生会的干事、部长甚至副会长们,无一不在互相针对,把抢夺资源凌驾于服务同学之上。 卢盼盼在这样乌烟瘴气的学生组织里好不容易崭露头角,在两年的任期之内,还期待着能够把学生会里的氛围稍加改善。这件事一出,别说继续在学生会发挥余热了,不被那些惯爱嚼舌根、觊觎她的位置已久的那些学生疯狂挤兑就算不错了。 “校长的意思是让我该辞职辞职、该反省反省。不过他已经答应过我们,处分的事不会被大范围公开的。若是我没了奖学金的荣誉,你也不再有学生会长的头衔,我们也不再代表学校参赛,这件事就会逐步淡出校内外的视线的。等到那时候,我们修好专业课,一样有其他的业内赛事和剧团舞团可供我们选择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