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病历上是一个八岁男孩的信息,诊断是“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”,正在接受化疗。 “这个孩子,血型是Rh阴性AB型,非常罕见。”陈天啸的手指在病历上敲了敲,“他的HLA配型,和我们一位重要客户的子女‘高度吻合’。” 田桂芝的背脊绷紧了。 她明白“高度吻合”在血液病治疗中的意义——这意味着这个男孩的骨髓或造血干细胞,是救命的希望。 但她也明白陈天啸话里的另一层意思。 “那位客户愿意出高价,购买‘配型成功’的希望。”陈天啸看着她,眼神平静,“但你知道,正规的器官或造血干细胞捐献,流程太长,变数太多。而且这孩子还在化疗,身体状况不稳定,随时可能……” 他没说完,但田桂芝懂了。 随时可能死。 死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 “你们想……”她的声音发干。 “我们想‘提前准备’。”陈天啸说得很直白,“如果这孩子因为‘化疗并发症’或‘突发感染’不幸离世,那么他的遗体,应该被用于‘医学研究’,为更多患者创造希望。当然,我们会给家属一笔丰厚的‘抚恤金’和‘科研补偿’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而你,田副院长,作为分管后勤和部分医疗事务的领导,只需要在‘不幸’发生后,协助完成遗体的‘合规转移’手续,并确保家属‘理解并配合’即可。” 田桂芝的手指捏紧了茶杯。 茶水晃出来,烫红了她的虎口。 “这是……杀人。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。 陈天啸笑了,笑容很冷:“田副院长,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。医疗事故每天都在发生,化疗本身就有风险,突发感染更是防不胜防。我们只是……让一些‘不可避免’的事情,发生在‘合适’的时间。” 他身体靠回椅背,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:“当然,你不愿意,我也不勉强。令郎后续的康复治疗还需要至少三年,每年的费用大概在三十万左右。还有你这些年收的那些‘渠道费’,如果审计起来……” 田桂芝的脸色瞬间惨白。 陈天啸不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 包厢里很安静,只有茶炉里水沸腾的细微声响。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,路灯一盏盏亮起,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晕。 田桂芝盯着那光晕,看了很久。 然后她低下头,轻声说:“……我需要怎么做?” 陈天啸的笑意重新浮现。 “很简单。这个孩子明天会转到你们医院的血液科,你只需要‘特别关照’一下他的用药记录。我会派人给你一份‘建议方案’,你照着调整就好。” 他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:“事成之后,一百万。现金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