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唐时锦也是无言。 她问:“那现在怎么办?抓不着人你怎么交差?” 沈挚苦笑着拍了拍脑门儿:“不知道,先压着吧。大赦天下是好事儿 ,等着下头感恩戴德呢,结果偏有不识抬举的干出这种事儿,抓着抓不着都是个错,只能先压着了,能瞒多长时间,瞒多长时间吧。” 她能说啥,她只能安慰他:“就算上头追究,也有林县令顶着,不可能落到你一个捕头身上的。” “这倒是。”沈挚道:“官小也有官小的好处!” 唐时锦道:“话说,你还真的会验尸啊!” “嗯,”沈挚道:“前朝有一个宋提刑,他写了一本书叫《宋提刑洗冤集录》,你看我虽识字不多,这本书我却背的滚瓜烂熟,而且我有一个绝技你知道不,叫我闻闻死人,我就能闻出他是几时死的……差不了半个时辰,例如那家人,就是死于亥正(22点)左右。” 宋慈?唐时锦问:“那你闻其它味道呢?” “很多味道都行,我鼻子很灵的。”沈挚道:“比如我一进去就闻到了朱砂味和那种……就那种坟墓的味。” 唐时锦点了点头。 沈挚叹道:“有时候我真想回京城,继续干仵作,就是怕玉娘嫌丢人。” 唐时锦道:“可你不是想查案子么?” 沈挚道:“但是有很多事情,想管,管不了,不管,还闹心。” 她道:“你去了京城,岂不是更加人微言轻?” “是倒是,”沈挚道:“可那不是有我师父顶着么?” 炎柏葳问:“你师父是谁?” 沈挚道:“他是大理寺的推官,姓海,特别厉害。” 炎柏葳道:“你要明白,仵作的子孙后代,是不准参加科举的。” “唉!是啊!”沈挚叹道:“所以我也就是说说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