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娶而休,广而告之。 休书简短,字里行间,却仍能看出隐忍的愤怒,显然对庄家之行极为不满,却基于君子之道,强行忍着,还要伸手救他们……仁至义尽。 这种作法,其实是与炎柏葳一直以来奉行的中庸之道不符的,但他就是这么做了。 而且,要说恨庄家,他其实更恨自己。可他还是把锅死死的扣到了庄家头上。 他只希望这个解释,能够传入唐时锦耳中,稍解她之气。 即便他明白,唐时锦在意的,根本就不是庄家的态度,能伤她的,只有他自己。 他只希望能够找到她,当面向她请罪。 但是他散出无数人手,四处打听唐时锦的消息,却始终一无所获。 好像唐时锦从茂州离开之后,就此销声匿迹了一般。 一恍就到了三月间。 外头的事情,唐时锦一点都不知道。 就算知道了,她也不在意。 她沉迷于学习擎天破日刀法,无法自拔。 而且擎天破日刀不愧是天下兵器之首,真的好像有灵性一样,也不知道是因为卫家血脉,还是因为灵泉,总之她用起来简直得心应手到不行,她喜欢极了,恨不得睡觉都抱着刀睡。 其它人也是进度飞快。 两个月左右,许天禄就度过了最痛苦的时间段,学起来越来越顺当。 有空间灵药当作弊器,几人不管是身体素质,还是功夫,全都在以非人的速度突飞猛进……与此同时,老王爷也是白发返黑,沉疴尽消。 甚至于,老王爷的私卫暗卫们,有那些战场上留下的陈年旧伤之类的,也都被奚渊穆几碗药调理好了,人人状态都在渐回巅峰……对这位小主子,也从面子情儿,变成了真心的臣服敬仰。 过了三月三,处处都是春耕景象,戚曜灵想起来问她:“师父,咱们什么时候去东山种啊?” 唐时锦问:“房子盖好了吗?” 陈北征道:“还得有半个月。” “那就等盖好了之后,不急的。”唐时锦道:“对了,你不是知道长目飞耳楼吗?你去买些消息,就江南各大世家,商贾等等的,都要。” 长目飞耳楼,是一座楼,同时以楼为名,也是一个江湖组织,号称江湖上消息最灵通的地方,就在江南,离他们不远,快马也就一个多时辰的路,唐九垓一翅子的事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