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的眼泪,一滴一滴的落在他的脸上。 她无声恸哭,恨的用力掐着他的手,又忍不住,一次一次的低头,去亲吻他被泪水打湿的长睫。 这世上,总会有一个人突然出现,一点都不好,看着就糟心,却能轻而易举的让你那啥原则底线,统统滚他妈。 然而童话里都是骗人的。 她想尽了办法,也没能让他喝一口灵泉水,也没能叫醒他。 他似乎全然无知无闻,对这个世界全无留恋,任由旁人为他痛心疾首,焦心劳神。 初五那天,太子派人宣召。 这个时候,唐时锦实在没心情演戏,托病推了,然后太子居然还派了太医过来给她看视……好在太医也是神医谷出身,于是唐时锦索性拿大姨妈当了由头。 太医回去之后,估计用太医式语言说清楚了,太子应该很尴尬,当时就消停了。 可是他就是不醒。 她真的快疯了,什么都不能想,什么都做不下去。 真的很讨厌这种为了一点点男女之情就要死要活的人! 没想到她也是! 她根本就不敢想,他要是一直不醒要怎么办…… 正月初七。 人日节,戴人胜,吃七宝羹。 一大早,飘起了雪,房中点着几个火盆,暖融融的。 唐时锦伏在床边,睡的迷迷糊糊的,就感觉一只大手放在了她的发上,轻轻的揉了揉。 她缓缓的撑起来,看着他。 他眼底带笑,跟她道:“锦儿,我做了一个很好很好的梦,我梦见,很久很久以前,你在竹林泉水边烤鱼,你说人生在世,就要赚最多的钱,喝最烈的酒,娶最美的老婆……” 他轻轻的笑了一声:“我跟你说,第一个给你,第三个给我,第二个我们一起……你说好,你说但是你喝完了酒,要唱歌……我说好,我说我给你唱一辈子的歌,待到老来须发皆白,我们儿孙成群,只要你一日不厌,我就给你唱一日的歌。” 他声音又小又哑,眼底却俱是暖暖的笑意。 她静静的听着,等他说完了,她一把把他的手,从自己头上拉下来,就在他手背上狠狠的咬了一口。 咬的重极了,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,当时就皮破血出。 炎柏葳愣住了,眼睛微微张大,看着她,似乎才忽悟这居然不是梦,愕然道:“锦儿??” 唐时锦抹了一把嘴角的血,一把扔开他手,道:“奚渊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