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唐时锦道:“王大人,这新粮主要还是种,我到时候会写折子上去,我的想法是,这新粮,只供给内府,其它人都再等等,不成再说。” 王慎行劝她:“要劝说皇上答应,倒是容易,可是却又何必?少一些种子也不过有些人多挨一季,但是都城里那些人,说句好话和说句坏话的差别,那可就大了。” 唐时锦明白他的意思。 她是想着只供应皇宫,省下来多种,但他却觉得,这些达官贵人,也不能忽略。 不然哪一个酸几句,他们这天遥地远的,就有些被动。 唐时锦考虑了一下,叹了口气:“王大人说的是,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 王慎行见她肯听劝,神情就放松了些,安慰她:“下官知道侯爷的心思,是一心为百姓打算的……但是有些事情,实在不能尽如人意。” “我明白的。”唐时锦叹道:“不求说好话,但求别说坏话,毕竟,不管想干什么事儿,总得先坐稳了位子。” “就是这话!”王慎行道:“侯爷想的通达。” 他咳了一声,试探着道:“这是怎么了?好好的罚跪?” 唐时锦道:“他们去赴了个宴,召了伎子,我说我的徒弟都不许纳妾,不许狎伎,叫他们考虑考虑。” 王慎行咳了两声,也不好劝,就起身告辞了。 许天禄两人直跪了一个多时辰,那点儿酒意,全跪没了。 家里人一个个的回来,也没人敢劝,谢不渝一看他师父跪着,赶紧也过来跟着跪了。 一直到吃晚饭的时辰,唐时锦才道:“起来吧。” 许天禄两人这才互相扶着站起来。 唐时锦重申了一遍:“我的人,不许纳妾,不许狎伎……”她看了谢不渝一眼:“连你也说着。” 谢不渝连连道:“是,师祖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