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吴不争道:“咱们的人听到了汤仲成与人说话,这孩子的阿娘,还真是他们下的手,而且十有八.九,连他爹也是……说真的,这孩子是真的聪明有决断。当时他还不到十五,母亲死了,步步危机,于是果断把家业给了这边那些不怎么清白的势力,一来不会落到仇人手里,二来,也换得之后的一份庇护,反正他能活到现在,这些人也都是伸了手的。” 唐时锦沉吟的点了点头:“他可能也知道证据不足,只是想把此事闹开而已,闹开了,对方也会有所顾忌。” 她问:“然后呢?这一回是怎么回事?” 吴不争摊手:“主子肯定猜到了,这孔玉临一直盯着主子呢,然后可能是见主子一直去那家吃早饭,就偷偷叫人把消息透给了汤仲成,果然汤仲成就动手了,他就趁机来卖个好儿。” 唐时锦想了想,道:“那当年的事情,正经告状,还能查出来吗?” “估计玄,”吴不争道:“人证之类肯定都处理了,就算是咱们出面告状,打的汤仲成招了,将来也有可能会有人说是屈打成招的。” 唐时锦点了点头。 那边。 唐时锦和孔玉临出去,刘婆子急爬起来,上前扶住了汤莲生。 汤莲生忍着肺腑之间的剧痛,借着奶娘的力道,勉强的坐直了。 他瘫了三年了,本来还只是腿,渐渐向上,如今连手臂都虚弱无力,只是在等死而已。 他本以为会这么平静的死去,没想到,突出其来的,又被汤仲成给抓回了家。 时隔近三年,之前银子买出来的人情也都耗尽了,他并不惧死,只恨不能手刃仇人,又恨连累了奶娘奶父。 没想到锋回路转,他们只待了一夜,就被人强行接了出来。 接他的,却是之前有过过节的孔玉临。 其实他听说过许多唐时锦的故事。 但是传言也不能尽信,孔玉临对他的恶意,他很明白,他送他来此,绝不会是好意的。 好在唐时锦爱财。 他一定要好生筹划,不管怎样,要保住奶娘和奶父,他们已经被他连累的够多了。 汤莲生疼的额上微微沁汗,却紧紧的抿着淡色的薄唇,努力冷静下来,仔细考虑。 还没等他想出一个万全之策,门就开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