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所以不能轻易暴露。 再说了,炎柏葳也不介意吃闲饭。 他又不是来当阁老的,来这儿,看清楚,摸清楚,目的就达到了。 所以一直等着几个阁老都看过了,他才凑上去,瞧了瞧媳妇儿的折子。 唐时锦这手字儿,极有气势,非常唬人,而行文乍看文理粗疏,可是愈读,愈觉得里头展现出来的崭新的商业理念,熠熠生辉。 而且整个构想完整成熟,关于未来的展望恢弘大气,计之后世,所谋何止百年,为的是这整个天下,而非“君”。 最关键的,里头还透着一丝属于商人的小狡猾。 为什么这么说呢? 如果一个人站在中间,那她为手下人谋福利,上司的利益就有可能受损失,但唐时锦却提出了遴选的方式,也就是说,皇商中间会有优胜劣汰,而这个遴选权,是敬祈钧裁的。 也就是说,这事儿江南官员自己说了不算,是报过来由上头决议,这里头能做的文章就多了。 很知趣,很会办事儿。 还是那句话,你想做事,起码要先掌握权限,并不是只有善念就能做成事情的,适当的逢迎让步必不可少。 炎柏葳与有荣焉。 他将折子交还了,抬眼时,就见陈剑儒正看着他,迎上他的视线,也没有回避。 炎柏葳从容的点了点头。 那边赵首辅慢慢的喝了半杯茶,就道:“诸位,自从国公爷到了江南,真真是诸多神迹。” “正是,”王恂实道:“新粮震惊世人,这丝绸也不遑多让啊!” “何止!”谢次辅道:“国公爷未入朝堂时,就曾做出‘玻璃’、‘骨瓷’,无不是利国利民之事。” 赵首辅道:“如此,诸位有没有想过,可在江南重立陪都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