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桃相低声道:“六郎他到底怎么了。” 唐时锦缓缓的道:“他……不能说话了。” 桃相脸色一变,张了张嘴想问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 唐时锦缓缓的向前,看着他的眼睛:“义父,我恨汪直,我恨自己,但我更恨皇上!!他才是这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!!他害了我的徒弟,害了我的六哥,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!我会让他死的比我的小五惨上十倍、百倍!我一定要让他把我六哥尝过的苦,全都一样一样的尝一遍!” 桃相一时泪都下来了,拍着她的肩:“锦儿,锦儿,你,你要想开些啊!逝者已矣,你莫要钻牛角尖……” “不,我想不开!”唐时锦随手抹了一把泪:“义父,你放心,我不会滥杀无辜的……您相信我,我永远是我,我纵是屠龙,也永不会成为恶龙,我纵然手染鲜血,也永远无愧于心!” 三日之后,唐时锦在江宁府接了圣旨。 她带着徒弟和江必安,以及两千锦衣卫返回京城。 只有许天禄和汤莲生暂时留下了。 许天禄还得等一个明旨或者吏部的文书,而汤莲生已经过了院试,因为要考几日之后的乡试,所以暂时留在了江南,准备等考完之后再到京城。 都城仍旧繁华,城门巍峨杵立,门前车水马龙。 唐时锦立在马上,久久的看着这城门。 戚曜灵道:“师父?” 唐时锦发誓一般,低低的道:“我要请义父回京,我要二桃临朝,我要朗朗乾坤!我要这一干恶臭虎鸱、饕餮之徒,恶有恶报!不得好死!” 江必安转头,深深的看了她一眼。 唐时锦缰绳一带,就进去了。 她直入皇宫见驾。 元盛帝在病榻上见了她,一照面儿,唐时锦正要施礼,元盛帝已经飞快的道:“不必不必!爱卿免礼!快免礼!” 汪忠言急上前将她扶了起来,唐时锦垂首说了几句场面话:“臣目睹亲人死去,悲痛之下,失了理智,冲撞了皇上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 元盛帝急笑道:“爱卿至情至性,何错之有?此事全是汪直那厮倒行逆施,朕听闻亦是痛心疾首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