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很明白,他如今没有资格跟唐时锦谈条件,只能先送出最大的诚意,然后再看她的态度,愿不愿意放他一马。 此事,他的把握还是很大的,这么大的人情,若是唐时锦还与他计较,那就真是不识好歹了。 但是等了两天,没等到解禁,也没等到唐时锦,反倒把江必安等来了。 江必安带着人,直接了当的道:“你家中应该还有一个邪阵,埋在何处?” 赵守拙心里猛的一沉。 即便这个案子,已经有了说法,也算是解决了,可是真到了起阵的时候,仍旧心里发虚。 但到了这个时候,抵赖也没什么意思,赵守拙只能带着他去起阵,一边难得低声下气的打听:“江大人,不知案子查的怎么样了?” 江必安只道:“正在查。” 赵守拙道:“听闻又有人诬告于我?” 江必安负手不说话,赵守拙咬了咬牙,只得放低姿态道:“江大人,你我这么多年同朝为官,如今我也是无辜受累,江大人拉我一把,赵某感激不尽。” 江必安只道:“我没这个本事。” 赵守拙道:“我与庆王爷关系也不错,您今日来,可曾问过庆王爷的意思?” 江必安道:“她很少来厂署。” 赵守拙道:“不如江大人带我去见见她?” “没这个必要。” 赵守拙软硬兼施的搭话,江必安也没不理他,但是一句实在话也没答。 只带着人挖出了阵法,然后直接抬走了。 赵守拙恨的直咬牙,却是毫无办法。 又等了一日,总算等来了王恂实,赵守拙心头气恨,忍不住黑脸道:“王大人叫我好等!” 王恂实却也是冷笑一声,看着他道:“我还真就不想来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