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行吧,既然她这么能干,唐时锦就继续当甩手大掌柜了。 也就在这个时候,锁了十来天的贡院终于开了,会试的主考官们终于出来了。 同时,贡院门前,也贴出了会试的榜单,本次共计录取了二百八十余名。 曾思故排在第五,而汤莲生,估计是桃相为了避嫌,直接排到了一百名开外去了。 但不管怎么样,殿试是不落选的,一个进士是稳了。 杏榜门前,挤的人山人海,有人欢呼雀跃,也有人痛哭流涕,众生百相。 有一个穿蓝衫的青年,小心的看了看左右,吸了口气正要说话,却没想到,旁边一个人挤过来,一肘捣在了他肋下,疼的他险些蹲了下去,一句嚷嚷到了嘴边,却再也嚷嚷不出来了。 旁边也有不止一个人正东张西望,心不在焉。 就在这时,忽听一个高亢嘹亮的声音道:“不对!这杏榜有问题!” 有几个人不由一怔,看向那一处,又不由得游目四顾,却没找到该找到的那个人。 之前说话的青年,又振臂道:“这到底是我大庆朝的杏榜,还是庆王爷的杏榜?为何我等学子还未入考场,这榜上之人……就已经全都进了庆王爷的雕绣园!!” 众人登时哗然。 有人犹豫了一下,便道:“正是!榜上之人不及三百,十中竟有九成九,都是庆王爷的座上客!这倒是为何!” 有人道:“会试总裁官,是庆王的义父!!” “原来如此!”有人悲愤莫名:“我等十年寒窗,却成全了这干人的私下勾当!天理何在啊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