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元盛帝呜呜的哭了半天,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,道:“唐卿,朕问你,朕要你饶了陈识务,你怎么说?” 唐时锦:“……??” 她都蒙了,怪不得炎柏葳敢让人见,元盛帝这是脑残了吧? 这事儿都多久了?陈识务早已经凌迟了,坟头草都得一尺了,怎么饶?把饺子馅再和起来?? 她想起当初炎柏葳搬到养心殿的时候,小太监说他们因为陈识务的事情,起了争执,所以这么久了,他还一直惦记着? 唐时锦就道:“皇上,陈识务早已经伏诛,而且……他害了几百条人命,皇上要我饶了他?” “那又如何?”元盛帝不在意的道:“朕只想问你,朕要你饶了她,你答不答应!” 元盛帝的眼神儿直勾勾的,带着一种执拗,好像叛逆的熊孩子,对着父母跳脚耍狠,我就是要杀人放火,我就是要无恶不做……完全不负责任。 他并不是真的要这么做,他这句话的关键在于,“我要你向我证明,你会永远忠于我”,他是在维护自己的权威,维护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。 可是你特么七老八十的一个皇帝,到现在还在玩儿青春叛逆,一辈子学不会承担责任,你恶不恶心? 唐时锦就这么看着他。 其实只有十几秒,元盛帝的气势,便肉眼可见的迅速消失,挺起的脊梁也塌了下去,眼神儿下意识的闪躲,一边喃喃的道:“朕就是想知道……” 唐时锦仍是看着他,元盛帝咽了咽口水,喃喃的道:“朕,朕其实并非为了陈识务,朕为的是你啊!朕是不放心你!你不通诗书,又不通朝务,若朕不护着你,你在朝堂上岂能立足……” 唐时锦静静的道:“臣自有上天庇佑,皇上不必担心臣的。” 一说上天庇佑,元盛帝就猛的一抖,是真的吓的发抖。 看来当年那雷霆,是真给他留了心病了。 室中静的针落可闻,汪忠言大气都不敢出,数个朝臣,安静的像死了一样。 元盛帝久病之身,脸色腊黄浮肿,两颊的肉耷拉着,就像一头沙皮狗,头发也乱蓬蓬的,整个人……透着一股子死气。 但是他不疯不傻,话也是他会说出来的话,而且到了这一步,哪怕他真的疯了傻了,大家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,因为一个笨蛋还能算计一点好处,一个傻子怎么算计?不怕引火烧身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