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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以宁没有消除陆金明的记忆，陆金明是聪明人，知道杀不死她，才不会继续给她惹麻烦。

    以宁给方致知打电话。

    以宁没料到自己有朝一日会主动找方致知，方致知也没想过以宁会有一天主动找他。

    因为病人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出现意外情况，方致知无论睡觉还是休假，电话都二十四小时保持开机状态。

    半夜手机铃声响起，睡眠质量极差的童心蕾先被闹醒，推了推方致知。

    方致知醒来，迷迷糊糊中一边拿起眼睛带上，一边接听电话，“喂。”

    “方致知，你现在有空吗？”

    夜深人静，万籁俱寂。

    以宁清冷的声线如同一道利刃划破空气。

    方致知和童心蕾同时愣住。

    “方致知，我在你家门口，出来见个面吧。”

    童心蕾愤怒到发狂，却还是没能阻止方致知下床。

    童心蕾追出卧室，抓住方致知的手臂，“你如果出了这个门，我就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！”

    方致知满脸不可置信的盯着童心蕾的脸，“你疯了？那不仅是我的孩子，也是你的孩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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