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所有的努力,就是为了把生的希望送到前线战士手中! 可眼前…一个年轻的生命,就在这希望触手可及的黎明前,被无情的严寒吞噬了! 牺牲在换上新装的前一刻! 徐卫华站在陈朝阳身后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眼神里充满了沉痛。 陈朝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,他大步走上前,分开围着的战士。 孙长林看到团长和那位大首长来了,巨大的悲痛和自责压得他抬不起头:“团长…首长…我…我没能…” 陈朝阳目光完全被那名牺牲的年轻战士所吸引。 他走到小栓子的遗体旁。 周围的战士都屏住了呼吸,看着这位总部来的大首长。 他缓缓蹲下,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凝重,轻轻拂去小战士杨铁栓眉宇间凝结的冰霜。 这张年轻的脸庞早已冻得青紫僵硬,嘴唇微张,仿佛在生命最后一刻仍在无声地呐喊。 更令人心碎的是,这具僵硬的身躯,依旧保持着据枪姿势,枪口笔直地指向山下敌人可能来袭的方向! 陈朝阳的手指,带着无法抑制的微颤,抚过那支被冰霜包裹、与主人一样冰冷的步枪枪管。 “给他换上新棉服。”陈朝阳的声音有些低沉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。 说着他亲手拿起一旁的新棉衣。 孙长林随即用力点头,哽咽着:“是!首长!” 他颤抖着拿起那套新棉衣,开始无比小心、无比郑重地为战友换上。 片刻后陈朝阳站起身,目光缓缓扫过周围每一个沉浸在巨大悲痛和愤怒中的战士的脸。 他们的脸上挂着泪痕,眼中燃烧着火焰,身上穿着崭新的棉衣,却无法驱散心头的寒意。 “同志们,战友们,都看见了吗?!” 他指向杨铁栓的遗体,指向那支至死不曾偏移分毫的枪, “我们的兄弟!杨铁栓同志!他才多大?!十七?还是十八?!” “他穿着一层薄得挡不住风的秋衣,在零下几十度的寒风里,活活冻死在了哨位上! 直到心脏停止跳动,血液结成冰碴,他的枪口,还死死咬着敌人!他的脊梁,还像这鹰嘴岩一样挺着!” 他深吸一口气,那冰冷的空气仿佛带着无数钢针,刺入肺腑,化作滚烫的怒焰喷薄而出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