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遂急需补充,尤缺76毫米高爆弹、延时引信弹及37毫米穿甲弹!” “命令:” “一、立即启动‘火流星’预案,动员昌平、顺义、怀柔三县所有隐蔽兵站库存! 集中所有76毫米炮弹,优先高爆、延时引信、37毫米炮弹优先穿甲弹!” “二、组织最强运输力量,运送安东后勤部! “陈朝阳。即。” 这封电报,字字千钧。 两千多发76炮,千余发37炮,听着不少,但面对定州坚城和可能的海空反击,这点弹药,支撑一场高强度炮战已然捉襟见肘! 杨同新迅速译好电文,手指在电台按键上敲击出冰冷的电码。 发完电报,陈朝阳的目光再次投向那片覆盖着白布的烈士长列。 寒风吹拂着帆布的边缘,猎猎作响。 他默默走上前,在队列前肃立。 陈二牛、赵鹏、杨同新,以及周围能脱开身的战士们,都自发地聚集过来,无声地摘下帽子。 没有豪言壮语,没有悲泣哀嚎。 只有一片沉重令人窒息的寂静,混合着寒风呜咽和远处伤员压抑的呻吟。 陈朝阳再次军礼,他的腰杆挺得笔直,但眼神深处,是无法言喻的哀伤与沉重。 松月里战场硝烟未散,焦土之上残骸遍布,胜利的代价与缴获正在清点。 然而定州城的气氛却已降至冰点。 定州城内,霍奇中将瘫坐在行军椅上,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份刚刚呈上,来自松月里的最后急电: “去上你的军事法庭吧,霍奇将军,松月里行动失败。 我部23团加骑1师第5团装甲营遭毁灭性打击。 损失超1500人,敌39军万余主力抵达战场。 我部正撤向安州。 定州方向之敌炮兵威胁未除,且已与生力军汇合。 愿上帝庇佑你,当然是在你活着的时候!——凯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