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纹路生硬,印泥鲜亮得过分,是典型的仓促仿刻。 朴永哲完全可以矢口否认,反咬一口是我们栽赃陷害,意图破坏中朝友谊,干涉朝鲜内政! 到时候,国际舆论会倒向谁?那些巴不得我们跟苏联、跟朝鲜翻脸的西方报纸,会怎么写?” “其二,北朝鲜内部并非铁板一块。 朴永哲是出了名的亲苏派,对金成柱都有微词,对我们志愿军入朝更是多有腹诽。 金成柱对此人恐怕也早有忌惮。 我们若贸然动手,正中朴永哲下怀,他甚至可以借此煽动民族情绪,把水搅浑,把金成柱也架在火上烤! 反而可能让金成柱被迫站到他那一边!” “其三,也是最致命的一点——莫斯科的态度!” 参谋长的声音陡然加重,手中的铅笔“啪”地一声被他硬生生折断! “朴永哲敢这么干,背后没有莫斯科某些人的默许甚至授意?我不信! 如果我们现在撕破脸动了朴永哲,莫斯科会怎么想?他会认为我们在挑战苏联在朝鲜的影响力! 一旦莫斯科选择偏袒朴永哲,我们在朝鲜的政治根基、后勤通道,顷刻间就会土崩瓦解! 到时候,别说棉衣,粮食弹药都运不进来!十五万九兵团将士,还有西线的几十万大军,怎么办?!在冰天雪地里等死吗?!” 一直沉默的政治部主任此时也开口了,他没有看激动的姜华,而是指着那张伪造印章的特写照片,声音低沉而充满洞察力: “参谋长分析得很透彻。大家仔细看这印章的刻痕边缘,毛糙、深浅不一,明显是新近匆忙刻制的仿品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