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统啊,你知道,这些年,我爸是靠什么养家的吗?”不等系统回应,林初夏又道,“就是麻将。” 所以,作既得利益者的她,又哪来的颜面,站在道德的最高点来指责林爱国? 说到底,不过是人穷,志短。 “宿主,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,你的父亲已经是半截身子埋土里的人了,还只是事业单的一个普通临时工。一辈子到头,也就这样了,难免生出‘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’的混日子想法。” “统啊,我爸那人,不仅爱显摆,还有着莫名的自信。”林初夏道,“就拿疗养院定向培养名额来说吧,你觉得,真正认命的人,会觉得自己能在朋友同学的帮助下,从大佬嘴里夺食?” “宿主,你的父亲……”系统难得地迟疑了下,“不管怎么说,确实是一片慈父心。” “是呀!”林初夏扯了扯嘴角,面对这种打着“为你好”旗帜的长辈,有时候,还真不知该怎样吐槽,“他什么都想到也做到了,就是可惜,最终,还是没能管住自己那张嘴!” …… 说曹操,曹操到。 12:10分,林爱国回到家,听说中午吃番茄炝锅面后,就如林初夏所说那般,抓了几捧花生到桌上,又倒了一杯酒。 只是,出乎林初夏预料之外,这次,林爱国却并没有像以前那样,一边吃着花生,喝着酒,再看着小说,一派悠哉惬意的模样,而是一脸严肃地朝半蹲在墙角,琢磨剩下的布能做哪些头饰的林初夏唤了声:“初夏,过来,我问你点事。” “哦。”林初夏应了声,走到林爱国面前,毫不客气地拖开另一张椅子,坐下来后,才一脸淡然地道:“爸,你说吧。” 林爱国的眉头不自觉地抖动了下,看向林初夏的目光也带上了一抹疑虑思索。只因,这样的林初夏,很有几分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”的感觉。 林初夏一脸的坦荡,看吧看吧,就算看出朵花来,她也是实实在在的林初夏,原原本本的灵魂,没有任何“鬼附身”的可能!再说了,她原本就是被夫妻俩放养长大的,又在镇初中念了一年书,从小到大,两人对她的了解,也就一个性格“内向”。 即便两人再如何地“脑补”,也不可能猜到她的“重生女”来历。最多,就是会忍不住地琢磨一番,然后,不得不感慨:人的适应力真强,十来岁的小姑娘,离开父母家人,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后,竟然会有这么多的改变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