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云耕仿佛遭了大难,遍体鳞伤,此刻脸色极差,见众人皆翘首以盼的望着她,便提起一口气,低声说道:“都主的大劫...已经化解。性命暂且无碍了。” 千珊听此答案,心头激起喜悦,两眼泪汪汪道:“姑姑...您是怎么做到的?都主她方才...明明已出现了神魂肉身分体的状况...” 她一句话卡了三下,激动的舌头打结。 云耕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你别高兴的太早。都主的命虽然救回来了...但她日后不宜再行武,除非她解除封印恢复神身,否则于凡间便是武功全废之人。” 千珊吃惊的盯着她看,心中掀起巨涛骇浪,张口结舌,不知要说些什么。 云耕才经历一场大战,头晕目眩,擦去嘴角流淌的血迹,在千询的搀扶下才站稳脚步。 她舔着干涩带着铁锈气息的血唇,声音沙哑低弱着说道:“方才,我将都主带到了诛仙峰,用神力召唤了降雪上神,请求她救治都主。为了争取时间,我与冥界三千阴兵大打出手,已将他们得罪...恐怕冥王会在近日寻南云都的麻烦。 千珊,我与诸位长老不能继续留在这里。都主便交由你照顾了。记住...在都主未解开神身封印之前,不可再让她动武。她的身体需好好养着,不可继续折腾。” 她粗略叮嘱了一番,便着急要走,众长老簇拥在旁,各自施法,亦准备离开。 千珊上前两步,焦急唤了一声:“姑姑!都主她...确定性命无忧了吗?” 云耕默默望着她,轻轻点了点头。 千珊垂下头,盯着仍然昏睡着江呈佳,忽又响起一事来,于是仰头朝面前望去,打算询问云耕。只是转眼看去,眼前一众十二人,包括千询都已驾云而去,踏入一片散光之中,消失了踪迹。 她稍稍起身,环顾一圈,不由轻叹。 这条寂静偏僻的小路上,除了她与江呈佳,便再无其他人。 千珊独自一人,轻手轻脚地抱起女郎,将她置放在马背上,遂踩上铁镫,翻身上马,小心翼翼拽着缰绳,斥马前行。 彼时,边城之内早因她二人驾车出行迟迟不归而乱成了一锅粥。 重新组建起来的军防兵四处探寻主仆二人的下落。 等在太守府前的萧飒已急得团团转。水亭之内,宁南忧的高烧在孙齐的诊治下,总算有所抑制,情势也有所好转。 当吕寻想起耳房众还有受伤更为严重的江呈佳时,心下不禁一慌,踏出主卧焦急慌张去寻时,却发现屋内的女郎早已不见踪影,四下到处询问才知,千珊竟带着她离开了太守府。 他自白日等到黑夜,守在水亭小院前不敢偏离半步。一边等,一边愧疚难抑。若江呈佳有什么好歹,恐怕不用等宁南忧醒过来,他便应该主动以死谢罪了。 夜幕降临,吕寻仍陷在自责与后悔中无法自拔,懊恼之意几乎将他包围。 江呈佳前后两次受伤,皆是为了宁南忧。她这般奋不顾身,可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...濒临生死之线,却被他带走了唯一救治的希望。吕寻不能细想此事,垂头丧气的靠在照壁前的青石墙上。 正当他满心慌乱,焦急等待时,与水亭小院连接的游廊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夹杂着萧飒低沉的男音与季先之焦灼的嘱咐声。 吕寻竖起双耳,仔细聆听这动静,立刻抬头朝游廊望去,便见千珊身上背着一个娇小的身影,正心急如焚的朝水亭小院中赶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