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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万更衣攥紧了手中的锦帕，已经缓缓地低下了头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接下来便是胭脂的敬酒。

    到了今日，褚玥才对眼前的胭脂生出了些许不舍来，只是她很好地掩饰了眼中的情绪，颇有一种嫁女儿的感觉。

    接过胭脂手中的酒杯，再次饮下之后，梨花台这边的礼算是成了。

    按照天启国礼仪规定，这个时候她就不能再去送二人离开了，然而封季玄特许了恩旨，允许褚玥前去正乾宫观礼。

    接亲队伍离开，褚玥起身正要送走众位妃嫔，万更衣却一改冷漠的态度，施施然的走到了褚玥的面前，伸出手握住了褚玥的，“姐姐还没能恭喜妹妹呢，刚才的心情有些不好，还请妹妹能够谅解。”

    褚玥不着痕迹地抽回了自己的手，笑了，“妹妹并没有放在心上，姐姐不必跟妹妹道歉。”

    “如此就是最好，”万更衣丝毫不在意褚玥对自己的态度，轻轻地弯了弯唇角，也笑了，“姐姐这段时囊中羞涩，手里也没有什么好的物件送给胭脂姑娘，待到再过几日，姐姐亲自来妹妹的宫中，给胭脂姑娘送贺礼。”17 

    再过几日？

    褚玥在心中冷冷地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若他没有雷公藤的解药，再过几日，自己怕已经成为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。

    褚玥不着痕迹的笑了笑，并没有推辞，“胭脂不过是我的一个丫鬟罢了，她能得万姐姐这般青眼相待，已经是他的福气了，妹妹代她谢过姐姐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我姐妹一场，何须如此客气，”万更衣话语当中似乎意有所指，“姐姐也不过是看妹妹的面子罢了，既然已经礼成，那姐姐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之间虚以委蛇，目送着万更衣离开，褚玥才收起了脸上有些僵硬的笑容。

    今天来到的许多妃嫔，都是她不怎么熟悉的，一张脸都要快笑僵了，实在是累的慌。

    褚玥揉了揉脸上僵硬的笑肌，才跟随着琳琅，回到寝宫当中更衣。

    这才只是第一步了，正乾宫那里才是重头戏。

    “主子，”褚喜悄悄的走进了寝宫，悄声道：“万更衣现下正在往正乾宫等方向走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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