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抬手拍了拍陆柏的背,使出全力喊出的声音实际上就跟气音一样,含糊不清又小声。 他手刚拍了两下,陆柏就像是被吓了一跳一样,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。 说出的话既紧张又带着一丝喜意。 “杨子你可醒了,可吓坏你大哥了!” 陆杨闻言笑了笑,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,又指了指嘴巴,示意自己说不了话,嘴巴又干,想喝水。 陆柏连忙转身去给陆杨倒水。 陆杨一连喝了好几杯,把喉咙里的火稍微降了些下去后,才试图说话。 好在喝水有些用,他至少能说出话来了。 他看着陆柏,温声笑道:“大哥别担心,我就是睡得不好而已。” 陆柏哪信他的话,“你身子滚烫,大夫都说了是温病。” 陆杨一听,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烫是不烫了,甚至还有些凉。 陆柏是见陆杨不烫之后,才放心入睡的,睡也没睡多久,陆杨就醒了。 没等陆杨说话,陆柏就说:“今儿是八月十八了,高兄弟他们刚走不久。” 陆杨“嗯”了声,转而去看打开的窗户,一时间也没看出来是什么时辰。 他看向陆柏,问道:“大哥,什么时辰了?” 陆柏揉了揉眼睛,闻言,回了句:“巳时了,一会我去伙房那边给你煮点稀饭。” 陆杨点头,刚好他也没什么胃口。 他看出了陆柏通红的双眼,以及眼下的乌黑,便出声让陆柏一会回房去休息。 陆柏点头随口应了声,神情看着有些不太乐意。 陆杨又劝了两句后,陆柏才答应晚点一定会回房好好歇息。 想到何照玉的身体,陆杨又问了下他们的情况。 陆柏回道:“何兄弟风寒重了些,不过比你好。” 他顿了顿,又说:“高兄弟他们出来时有一些难受,吃了大夫开的药后,这两天已经好多了。” 陆杨笑了,他能听出来陆柏话里的怨气,应该是在埋怨他不会照顾自己的身体。 他想了想自己的情况,保温什么的也注意了,姜片也煮了,这还发烧,那就是在号舍时被传染上的。 好在他也注重锻炼,相信很快就能好起来,至于为什么能睡这么久,陆杨估计也是他在号舍里没睡觉的原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