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地头蛇悲催地抱怨道:“呼呜呜~~疼!为什么最倒霉的总是我?早知道拥有超能力也要承受这种痛苦,我宁愿不拥有什么狗屁超能力……啊哈哎呦哈……” 皮一燕发现了这个细节,她道:“呦呦!~流下来的是您的眼泪吗?折射着周围的火光格外抢眼呀!刚才你多嚣张啊,怎么您也有柔弱的一面呀!反差有点大呀,哈哈~刚才谁说我大哥肛裂?现在是谁肛裂?” 武百二道:“就算肛裂也要刚烈!刚烈的人不怕肛裂。” 笑面虎道:“两位大哥都刚烈,就是刚烈的方式有所不同。哈哈!” 毕麒麟道:“休得取笑!~~人体的中间一带是最柔弱的部分,一旦受伤,是很痛苦的。” 上帝之子道:“哦!你的泪光,柔弱中带伤。” 我一惊道:“好词啊!~你也是学霸吗?!” 哈哈哈哈!~众金刚欢声笑语,飞车党束手无策。 地头蛇很生气,但实在没有反抗的实力,只好忍,只好示弱,只好悔恨。但他把悔恨的根源调换了目标,说道:“~~吼吼~早就该听乌鸦嘴的话,别轻易地劈腿,总劈腿容易撕坏了裆,……~~哎呦!~~~~真不该劈腿~果然撕坏了,乌鸦嘴真牛B!我服了!~啊哈哈!~……太他妈痛苦了!” 飞车党开始讨论道:“对,这个地方的确是所有动物的弱点软肋,我看动物世界里的狮子捕猎就是咬水牛的这个部位。” :“乌鸦大哥在哪呢?” :“乌鸦大哥还说啥了?” :“给乌鸦大哥带好!” :“你刚才说到乌鸦大哥之后,又说别提了?乌鸦大哥不会也出事了吧?” :“闭上你的乌鸦嘴!”…… 飞车党一口一个乌鸦大哥,叫得我心里有点发慌。 地头蛇一提到乌鸦嘴,我突然意识到还有很多其他的隐患随时可能出现,来改变现在的战局。 为了提前做好准备,我开始搜寻小飞眼。 我要看看还会不会有什么其他外来因素干扰情况,扭转局势,或使事情发生什么难以捉摸的变故。 毕竟先知说有血光之灾的人是毕麒麟,但毕麒麟现在还安然无恙。 我总感觉事情还会发生反转。 只要没有外人来捣乱,地头蛇这一波我们就拿捏得死死的。 眼镜里的画面出现,在新水塔之上,多了一个大秋千,秋千上的白莎莎正在和瞎乌鸦谈恋爱。 好浪漫啊。 白莎莎道:“我要你对着月亮发誓,拉钩!” 瞎乌鸦道:“为什么你要我发誓不去报复白大明那个白眼狼?你知道他把我祸害得有多惨吗?” 白莎莎道:“你自己不觉得你会被他越祸害越惨吗?” 瞎乌鸦想了想,道:“月亮在哪呢?我对着哪发誓?” 白莎莎道:“我给你指一下,你不是还有点光感吗?你顺着我的手找一找。” 瞎乌鸦用羽毛摸索着白莎莎的手,两人拉钩。 瞎乌鸦无奈地发誓道:“哎!惨~!白的月!弯弯…勾住…过往不究!” 这一幕好有诗情画意。 我把这个场景刻录在了我的记忆宫殿之中。 我也在我辉煌的大教堂里加一个长长的大秋千,秋千上还是白沙沙穿着长长的白沙礼服。 但男主人换成了我。 我对白沙沙深情说道:“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