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哗哗啦啦。 帘子外面的身影越来越密集。 :“报告!摘除手术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毕!” 嗯? 摘除?摘除什么?!给谁摘除!? 小护士们开始分工。 有的小护士道:“圆圆,你负责抽肠!诗诗,你负责灌铅!飞燕,你负责断椎!十娘,你负责插针,我来剥皮……” :“不先烹煮一下吗?” :“没必要了,这次手术不求成功,但求失败,活埋的地点我都选好了。” :“那我来抽肠吧!我还从没试过呢!” …… 听到这些小护士的名字,我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。 哦!原来,要被摘除膀胱的人就是我。 我好羡慕隔壁病床的人,他那边和小护士们有说有笑,打打闹闹,我这边怎么呼救也不会有人知道。 我喊道:“救命啊!” 小护士们道:“上脚手架!” :“先拿个嚼子把嘴堵上!” 我喊道:“杀人啦!” 小护士们道:“慢慢来,千万不要马上弄死,一片一片的切割!” :“你说的方法有个专业的医学术语,好像叫凌迟。” 我吼道:“凌迟是他妈专业的医学术语吗!?” …… 隔壁的小护士道:“隔壁玩得好开心呐,还有来有回的对答,咱们也来玩这个游戏呀?!” …… 无论我如何呼救,也没人搭理我。 而且我并没有恢复太多的体力,喊两嗓子就累得不行。 我的四肢依旧瘫软,稍微休息就会进入梦魇,所以我也不敢合眼。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飞眼里的画面,等待着帘子外的动静,期待着奇迹。 不知道这间病房内怎么照明大灯的,我病床周围的帘子上,一整圈全都是小护士们准备手术器具的投影,隐隐约约,影影绰绰,手忙脚乱,紧锣密鼓。 我期盼着帘子不要被掀开,但我眼镜里的画面却有一个黑色的战旗迎风飞扬。 我的注意力又被地头蛇的遭遇吸引了。 洗浴之家的内部并没有风,只是这个叫香莲的美女动作幅度太大。 她扬起来的战旗就像水墨画,整体造型特别飒。 宽厚的大刀狗头的刀把,造型就像是从铡刀的上边被拆下。 头上包着白手帕,京剧的妆容脸谱化,清秀的脸颊鬓角大,表情凝重没变化,一看就知道其心狠手也辣。 既然要向地头蛇挥刀的美女叫香莲,那她就一定姓秦。 秦美仙! 团支部书记兼职体育委员兼职组织委员的秦美仙! 一个真正的拿刀砍死过人的刽子手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