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知府大人忐忑不安,望向白衣公子。 白衣公子脸上依然挂着漠不相干的神情,像这一切,与他无关。他低下头,气定神闲拿过茶盏,把里面的茶喝光。 随后他站了起来,瞥了一眼少年公子,声音懒洋洋: “听说南城的豆腐脑很有名气,色白软嫩,脑嫩而不散,鲜香可口,味道堪称一绝。八弟,我们要不要去试试?” 少年公子也站了起来,咧着嘴说: “当然要去吃,听着口水都流了。” 白衣公子走了两步,忽然停了下来。悠然回首,视线轻飘飘扫向知府大人,漫不经心道:“秦大人,你知道什么是处枭首示众、剥皮实草之刑吗?” 肥得像猪的知府大人,浑身肉腾腾地立在那儿,恭恭敬敬回答: “下官知道。处枭首示众,剥皮实草之刑,就是砍下罪犯的头颅,挂到竿子上示众,再剥下人皮,塞上稻草,摆到衙门公堂旁边,用以警告。” 白衣公子点点头: “你知道就好。”他转过头,又再说:“八弟,走,我们吃豆腐脑去。” 少年公子挠挠头,嘻嘻笑: “我都迫不及待了。我要吃三大碗!哈哈哈!” 少年公子说这些话的时候,不知有是有总,抑或是无意,目光往大牢的方面瞟了过来,眼中带着一股好奇且探讨的味儿。 站在窗前张望的夏依苏,目光无意之中就跟他四目相对。 忽然,夏依苏起了捉狭心。冷不防朝他猛地凶神恶煞地一瞪眼,然后皱一皱鼻子,把舌头长长伸出来,学了吸血鬼,给了他一个大鬼脸。 少年公子一愣。 继而“扑哧”一声笑起来。他有点愣头愣脑,笑容憨厚,却不失阳光,看得出来是单纯率真,毫无心机,什么都写在脸上。 夏依苏嘻嘻笑。 一转眼,看到走在少年公子跟前的白衣公子,微微地侧了侧头,两道清冷的目光,往她所在的方向一扫而过。 夏依苏不怕少年公子,对白衣公子却有些顾忌。 赶紧把头缩了回来。 过了好一会儿,她又再把头伸了出来,往窗外张望。白衣公子和少年公子不见了,只见知府大人站在那儿,命令身边的衙役:“来人,把罪妇何三娘的尸体拉出去,处枭首示众,剥皮实草之刑。” “是,大人!” 何妈妈的尸体,很快就被衙役拉走了。 夏依苏张口结舌,不可置信地说: “天哪,何妈妈活生生的给打死了不算,头颅还要被砍下来,挂到竿子上示众,还被剥人皮,塞上稻草,摆到衙门公堂旁边——这,这不是太悲惨了?” 她侧头,想像着那画面: 冷酷无情的刽子手,拿着一把尖利的刀,划过何妈妈异常丰满的尸体,肌肉连皮下的脂肪翻卷起来。刽子手手中的刀子,细细地切开肉筋,肉膜,将薄如蝉翼的人皮一点点自白的肉脱离出来…… 夏依苏只觉得毛骨悚然,一阵恶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