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夜井-《白月光她守寡后,渴肤症侯爷沦陷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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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却……
他低头,目光落在自己微潮的掌心,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饭桌上无形的压力与燥热。
一种混合着羞愧与无措的情绪,牢牢攫住了他。
自成年起,他并非对人情世故一无所知。
可当这种陌生而汹涌、全然不受掌控的悸动,
仅仅因她一个侧影、一缕幽香、一次指尖的似触非触便翻腾不息时,他仍然感到一种深切的惶惑与自我厌弃。
那不仅仅是对兄弟遗孀不该有的关注,更像是一种对他自身意志力的嘲讽。
他猛地解开外衫,换下因紧绷而被汗意微微濡湿的里衣。
那柔软的布料落在手中,却让他觉得格外烫手。
绝不能……绝不能让任何人察觉他的失态!
他环顾四周,抓过阔口木盆,将换下的衣物囫囵塞入,端起盆便闪身出门,趁着夜色悄声走向院后的井边。
心乱如麻,打水时动作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正埋头与井绳和水桶较劲,一个轻柔的、此刻于他而言不啻于惊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:
“二叔?这般晚了,是要浣衣么?”
谢渊浑身一震,猛地回头。
只见沈疏竹——他名义上的“嫂嫂”,正站在几步开外的月光下。
清辉勾勒着她纤细的身影,仿佛披着一层柔软的银纱。
她脸上带着那种他熟悉的、属于“芸娘”的温婉与关切。
“这些琐事,何须你亲自来做?”
她缓步上前,语气里含着自然的体贴,
“唤我一声,或是让伙计帮忙便是了。”
说着,她已伸出手,似乎想去接他手中的木盆。
“不必!”谢渊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木盆往身后一藏。
一个要拿,一个要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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