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驿站客房门内的沈疏竹已经发现谢渊的怪癖。 而门外的谢渊却因为刚才的一抱,身体的火和内心的火都难以平息。 那股即将失控的燥热,被门板硬生生隔断。 草草包扎后的谢渊站在门外,喉结艰难地滚动几下,强行压下心头那头乱撞的野兽,对着门内沉声道。 “嫂嫂,刺客跑了,晚上我帮你守门,你好好睡吧。” 只有守在这儿,听着里面的动静,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才能落回肚子里。 屋内静了片刻,才传出沈疏竹的声音。 “二叔派两个人看着就是,您回去睡吧。” 他抱着手里的剑,一屁股坐在台阶上。 “没事,别人我不放心。”屋内。 玲珑趴在门缝上瞅了半天,转头冲着自家小姐比了比。 “好像真的在外面。”沈疏竹坐在榻边,慢条斯理地拆着头上的珠钗,神色淡然。 “也罢,我们吹灯休息吧。” 刺客? 真要是有不长眼的敢闯进来,她袖中的毒粉也不是吃素的,定叫那人有来无回,烂穿肠肚。 灯火熄灭。 谢渊靠着门框,双手抱剑,长腿随意伸展着。 夜风微凉,吹在他滚烫的脸上,却怎么也吹不散那股子燥意。 他闭上眼养神,整晚警醒,在凌晨的时候竟然睡着了。 梦境来得毫无预兆。 四周是一片朦胧的雾气,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冷香。 雾气深处,一道清冷的孤影背对着他。 衣衫湿透,紧紧贴在肌肤上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。 那水珠子顺着她纤细的颈项滑落,没入更深处的阴影里,每一滴都像是砸在他心尖上。 咚,咚。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,快得要命。 “芸娘……” 梦里,他哑着嗓子唤了一声,声音干涩得像是吞了把沙子。 那身影微微一颤,缓缓转过身来。 依旧是那张清丽绝俗却总带着哀愁的脸。 只是眼眸里不再是平日克制的疏离,而是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汽,无助又依赖地望着他。 那眼神,简直是要人的命。 “小侯爷……” 她开口,声音比平日更软,带着细微的颤抖,像是被雨打湿的梨花。 “好冷……” 这两个字瞬间拽断了他理智最后那根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