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到京-《白月光她守寡后,渴肤症侯爷沦陷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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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必。”

    谢渊拒绝得干脆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故友遗孀,我不想麻烦王妃婶婶。这次还是住自家侯府好啦,反正摄政王府和侯府也就一墙之隔,来往方便。”

    赵管事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谢渊会这么说,但也不敢多劝,只得讪讪应下。

    车厢内。

    玲珑扭头看了一眼沈疏竹,眉头微蹙。

    “小姐,没有住一起会不会不好行事?”

    沈疏竹依旧闭着眼,面色苍白如纸,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。

    “也就一墙之隔,初时离得远些也好,慢慢筹谋。”

    太近了,容易被那只老狐狸嗅出端倪。

    远一点,才好磨刀。

    车帘内,沈疏竹唇角的弧度渐渐染上几分冰冷与讥诮。

    冷夫人。

    故友遗孀。

    临终托付。

    一个个冠冕堂皇的称呼,一层层看似牢不可破的身份枷锁。

    真是……再好不过的掩护。

    谢渊啊谢渊,你这把“保护伞”,我沈疏竹用定了。

    车队再次动了起来,驶入京城宽阔平整的街道。

    蹄声嘚嘚,车轮辘辘。

    两旁市井的繁华景象如同流动的画卷,在车帘缝隙间飞速掠过。

    楼阁巍峨,商铺林立,行人衣着光鲜,笑语喧哗。

    好一派天子脚下的盛世气象。

    玲珑忍不住又悄悄掀起帘子一角,看得目不转睛,低声惊叹。

    “小姐,京城真的好热闹,好繁华……”

    沈疏竹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眸子黑得吓人,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。

    目光平静地掠过窗外那些浮华喧嚣,如同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皮影戏。

    繁华是他们的,热闹是他们的,与她何干?

    她眼底深处,只有一片亘古不化的寒冰,以及冰层下汹涌的、足以焚毁一切的恨意之火。

    “是啊,很繁华。”

    她轻轻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空洞。

    “只是不知道,这金粉堆砌的太平底下,埋着多少白骨,浸着多少血泪。”

    玲珑闻言,心头一凛,倏地放下了帘子,不敢再看,也不敢再接话。

    马车穿过数条街道,周围的喧闹声渐渐低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肃穆的宁静。

    道路愈发宽阔平整,两旁全是高耸的院墙,偶尔能看见气派非凡的府邸大门和蹲踞的石狮。

    终于,马车缓缓停住。

    外头传来谢渊清晰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到了。请嫂嫂下车。”

    玲珑率先跳下马车,摆好脚凳,这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车帘,伸手去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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