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到京-《白月光她守寡后,渴肤症侯爷沦陷》
第(2/3)页
“不必。”
谢渊拒绝得干脆。
“这是我故友遗孀,我不想麻烦王妃婶婶。这次还是住自家侯府好啦,反正摄政王府和侯府也就一墙之隔,来往方便。”
赵管事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谢渊会这么说,但也不敢多劝,只得讪讪应下。
车厢内。
玲珑扭头看了一眼沈疏竹,眉头微蹙。
“小姐,没有住一起会不会不好行事?”
沈疏竹依旧闭着眼,面色苍白如纸,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不会。”
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。
“也就一墙之隔,初时离得远些也好,慢慢筹谋。”
太近了,容易被那只老狐狸嗅出端倪。
远一点,才好磨刀。
车帘内,沈疏竹唇角的弧度渐渐染上几分冰冷与讥诮。
冷夫人。
故友遗孀。
临终托付。
一个个冠冕堂皇的称呼,一层层看似牢不可破的身份枷锁。
真是……再好不过的掩护。
谢渊啊谢渊,你这把“保护伞”,我沈疏竹用定了。
车队再次动了起来,驶入京城宽阔平整的街道。
蹄声嘚嘚,车轮辘辘。
两旁市井的繁华景象如同流动的画卷,在车帘缝隙间飞速掠过。
楼阁巍峨,商铺林立,行人衣着光鲜,笑语喧哗。
好一派天子脚下的盛世气象。
玲珑忍不住又悄悄掀起帘子一角,看得目不转睛,低声惊叹。
“小姐,京城真的好热闹,好繁华……”
沈疏竹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眸子黑得吓人,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。
目光平静地掠过窗外那些浮华喧嚣,如同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皮影戏。
繁华是他们的,热闹是他们的,与她何干?
她眼底深处,只有一片亘古不化的寒冰,以及冰层下汹涌的、足以焚毁一切的恨意之火。
“是啊,很繁华。”
她轻轻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空洞。
“只是不知道,这金粉堆砌的太平底下,埋着多少白骨,浸着多少血泪。”
玲珑闻言,心头一凛,倏地放下了帘子,不敢再看,也不敢再接话。
马车穿过数条街道,周围的喧闹声渐渐低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肃穆的宁静。
道路愈发宽阔平整,两旁全是高耸的院墙,偶尔能看见气派非凡的府邸大门和蹲踞的石狮。
终于,马车缓缓停住。
外头传来谢渊清晰的声音。
“到了。请嫂嫂下车。”
玲珑率先跳下马车,摆好脚凳,这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车帘,伸手去扶。
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