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大概孙文斌没想到我会还手,被我打了一拳之后,手捂着腮帮子,竟然呆滞的站在那里。 可瞬间他就清醒过来,嗷的一声叫唤,猛地跳了起来,双手掐着我的脖子,砰的一下便把我按到地上了。 虽然我是一个农村人,可我从小就上学,农活不怎么干,在学校里也是除了学习就是打游戏,几乎不怎么参加体育锻炼。 相比而言,孙文斌人高马大,身材健壮。 而且他还有好几个帮手。 我只觉得拳头皮鞋雨点般的落在我的身上。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,他们已经走了。 我全身肿胀疼痛,而且我的头也被打破了,鲜血流到我的脸上,身上。 我步履蹒跚的从茶馆出来。 进进出出的人,看我的眼神都很陌生。 张文斌跟他的朋友们早已不知去向,只剩下一个凌乱痛苦的我。 到了楼下,我试着活动一下筋骨,然后又做了个深呼吸。 发现我除了头破了之外,其他的地方伤的都不是特别的重,好几处只是软组织受伤而已。 我没有去医院,而是来到一家小诊所。 诊所的大夫问我这是怎么了,我说不小心走路磕到了。 他给我清理了伤口,包扎好,然后又给我注射了两瓶生理盐水。 一切结束,等我从小诊所里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 岛城的风有些凉,吹得我的两眼发疼,我感觉脸上痒痒的。 伸手摸了一下,是眼泪。 为什么? 为什么欠钱不还? 为什么欠钱还要打人? 我想到了报警。 来到附近一处警局。 警察看到我的样子,急忙扶我坐下,还给我倒了一杯热水。 我把情况说了一遍,警察说要钱是需要讲证据的,最好是有堂哥的借条,而且借条上还有签字或者按手印之类的。 我把堂哥的遗书拿了出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