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听薛林提到儿子,盛芸兮脸上的笑容渐淡。 收起了寒暄的心思。 一边跟着往屋里走,一边问:“煦儿的病情如何了?当真如告示上所写那般严重吗?” “父亲,薛爷爷这是……”霍晏辞愕然。 这是什么情况? 难不成这乞丐,当真是…… 怎么可能? 别说他,就连掌控着整个霍氏,如今已是代家主的霍晏清,也若有所思地拧起了眉头。 怎么回事,薛爷爷竟认得这个乞丐? 还手舞足蹈得像个孩子。 曾经的铁血阎王,会露出犹如稚童的一面,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。 霍准:“行了,什么都别问,先跟进去看看。” 霍晏清和霍晏辞互相对视一眼,跟在后头迈进了门槛。 昏暗的卧房里,到处充斥着一股浓重的苦药汤味。 空气冷凝死寂。 霍家曾经的家主,顶梁柱,正躺在床上,艰难地喘息着。 半昏迷半醒间,霍承煦的眼皮勉强撑开一道缝。 影影绰绰间,看见一道频频梦到的身影。 几乎是下意识的,他呢喃出声道:“娘亲,您是来接我与父亲团聚了吗?” 盛芸兮被这声“娘亲”震得心颤不已。 清冷的眸子里瞬间盈满泪光。 她冲到床前,眼泪滑落。 即使六十年未见,即使儿子已从垂髻稚童变得垂垂老矣,在她眼中,仍旧是记忆中的模样,是她的血脉至亲。 那种血脉中的羁绊,没有丝毫的陌生感。 双手在脏污的裙子上蹭了蹭,盛芸兮颤抖着握住儿子伸向她的手。 深吸一口气开始给他诊脉。 诊过脉后,她看向一旁的薛林,“小林子,我的药箱可还在?” “在,在的。您和大将军的院子,家主从不让旁人进去,都是他自己打扫看护。房中的一切都好好保护着,没一点变化。” 他说着,穿过人群往外走,没多久就把一个古朴的药箱取了过来。 盛芸兮发现药箱上的背带是新换的,许多破损的地方都用金箔修缮过,怀念地摸了摸。 意识回笼,她赶忙打开药箱,从里面取出针包,抽出一根闪着寒芒的银针。 霍晏清见状,眸光微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