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霍晏辞一怔。 “打赌?也不是不行。但你得能拿得出筹码。” “可以。我们就赌十日内,那位苗神医一定会有所动作。若是十日内,他安守本分,算你赢,你说怎样就怎样。可若是我赢了,你得乖乖跪下,叫一声老祖宗。今后还要听我的,我让你往东,你不得往西。” 盛芸兮之所以怀疑那个苗神医,并不仅仅是因为噬金蛊和香囊。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点。 当年,宫中有一位太医,就姓苗。 那位苗太医本事了得,进宫短短半年,就得到了贵妃的信任。 那时贵妃和陈家送进宫的淑妃,是宫中最得宠的两位妃嫔,两人几乎同时有孕。 可以说,谁先生下皇子,谁就最有可能成为未来的皇后。 贵妃先一步生产,且是男婴,可偏偏生下来就是死婴。 一开始,没人怀疑是那位苗太医动的手脚。 直到贵妃求到夫君那里。 贵妃出身将门,是婆母的侄女,也就是夫君的表妹。 夫君一番调查,好不容易才发现苗太医与陈家的关系。 原本他们要将此事呈报给皇上,谁知那位苗太医却先一步自尽,证据也皆被销毁,最终死无对证。 之前的噬金蛊,让她想起了这段往事。 仔细想来,如今的情况,竟与当年有种惊人的相似。 开始怀疑后,她就命影十三查过那位苗神医,果然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,所以才会断定他与二皇子有关。 可惜霍晏辞全然不知内情,一心觉得自己赢定了。 心想着等赢了,就把这个女骗子赶出镇国府,免得她继续蒙骗祖父。 届时愿赌服输,祖父也说不出什么,有利无弊,一劳永逸。 两人商定后,盛芸兮就陪着霍承煦回了房间。 一回到屋里,霍承煦就一阵头晕目眩。 心说:完了,还是太逞强了。 早知道刚刚不追那个小兔崽子了。 可又不想在娘亲面前丢脸。 要是连自己的孙子都教训不了,娘亲会不会觉得他很没用? 盛芸兮见他脸色泛白,额头浮起一层薄汗,当即给他诊脉。 不用他多言,就拿出银针扎了两针。 叮嘱他,“药还要按时喝。待会儿那个苗神医来了,你不要露出马脚。他说什么,你都顺着便是。其他的,不必你操心。” “娘亲,您……” 这时就剩他们母子二人了,霍承煦有一肚子的话想问。 或许是心里的疑问太多,一时反而不知该从何问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