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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九点半，林明辰的早会结束，整个会上，方思源总觉得林明辰的眼神不对。

    似乎有种胸有成竹，只等着看自己笑话的感觉。

    而刚出会议室，副秘书长谭志明轻轻拍了拍方思源的肩膀，“你跟我来办公室坐坐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方思源点头，跟着谭志明过去。

    办公室内，谭志明烧水泡茶。

    “谭老哥，今天不用参加例会？”

    方思源见谭志明不急不缓的样子，不禁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谭志明摇头，“今天我不用去。”

    茶水晕开，腾起阵阵雾气。

    “倒是你，怎么脸上挂着彩就来了？”

    方思源苦笑，“这不是挨打了嘛，打人的背景有点硬，不敢声张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谭志明瞬间笑了起来，“哈哈，还是你说话有艺术。”

    “等会儿，是不是还要挂着彩去见见李市长和齐书记啊？”

    方思源抿了口茶，“这伤口，也不是这么快就能好的嘛。”

    两人打着哑谜，但聊到这里，方思源基本已经确定，谭志明是知道昨天的事情的。

    谭志明也喝了口茶，“你来的第一天，我就提醒过你嘛，但有些东西，你是没法避开的。”

    方思源微微眯起眼睛，注视着谭志明，他能够如此平静的在这里和自己聊这些，说明谭志明有些想法。

    现在林明辰下场，对自己的态度已经很明显。

    想了想，方思源开口道，“那谭老哥是什么建议呢？”

    谭志明笑了笑，“都在这地步了，你还问我什么建议。”

    抚摸着茶杯，谭志明继续道，“你应该问我，能帮你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里，方思源彻底明白，谭志明这是在表立场啊，钱忠现在隐身，市委就秘书长林明辰一个人折腾，很显然谭志明这时不想跟林明辰玩了。

    但这种事情，让谭志明不好明说，只能用点动作，让李玉渊看到。

    方思源沉默了片刻，谭志明也不急。

    终于，方思源抬头，“组织部那位，经不经得起查？”

    谭志明轻笑，“这世道，有谁经得起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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