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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话音未落，方思源已经起身，“杨总的心意我明白，我的心意杨总也应该清楚。”

    不等挽留，方思源越过周彤雨，朝着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杨霍山连忙相送，直到人上了出租车，杨霍山瞬间脸色有些阴沉，“不是让你和他亲近一下吗？怎么连人都留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我让你不择手段是什么意思？独处的空间也留给你了，你就这么矜持？”

    杨霍山声音微冷，周彤雨低着头，才发现自己忘记戴口罩了。

    周围已经有不少人目光疑惑，朝着周彤雨打量。

    “杨总，我们先走吧。”

    杨霍山扫了一眼周围的目光，冷声道，“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顺义市滞留处，孙如福迎来了第五次审讯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何玉春将证据摆在了孙如福面前，一份孙如福儿子孙浩的银行流水，一份孙如福境外银行的流水，还有一份则是孙如福外孙女候婷婷的所有信息。

    “你外孙女在三天前的飞机，飞往美国，带走的应该是你境外银行的密匙吧？”

    听着何玉春的话，孙如福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沉默永远都是最好的应对办法。

    “钱既然都洗出国外了，密匙还留在身边，你的贪念该是多重？”何玉春清楚，孙如福拒绝沟通，事到如今他交代什么说什么，已经是没有什么意义了。

    无非就是一个态度问题。

    十多分钟的审讯，基本都是何玉春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孙如福，等待审判吧，你的态度，我会如实汇报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孙如福居然开口了，只是那种笑容，令人难以形容。

    “我是输了，我认，但我没输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宏安市的天，总是晴不了几天，灰蒙蒙的阴云笼罩，一场大雨正在酝酿。

    最后一天，方思源见了些人，也交接完宏安市的事。

    次日，单位门口停了辆考斯特，这是特地为方思源准备的专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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